“这倒没有……”王宁晞说,“年前还收到过上官蜜斯的信,她鼓励我不要放弃,要好好治病。但是……”
“太爷爷,比来大荒泽那边的围泽二期打算,出了点小题目。”王安信说道,“有一条八阶的元水青龙带着一群蛟龙前来反叛,固然被我们的守族老祖轰跑了,但是我怕对方不肯善罢甘休。”
“别说你现在只是临时没体例修炼,即便是你真残了,该结婚也得结婚。”
实在遵循辈分来讲,王守哲是王宁晞的高祖。但是大乾的民风上,高祖父那是正式称呼,太爷爷之上都是直接叫老祖宗的。
“安信啊,差未几得了,孩子嘛,还是要攻讦为主。”王守哲在一旁喝着茶,持续煽风燃烧着说道,“不过晞儿此事的确有些过份,退个婚也不晓得要和家里筹议筹议。”
“父,父亲……”王宁晞吓得神采惨白惨白,双腿都在颤抖儿了。
他真想放句狠话却又不敢,王氏可不是甚么阿猫阿狗。只得转而一笑,打着圆场签下了这笔订单,并且如数付了定金。
“宁晞啊。”王守哲风淡云轻地说道,“你那发明缔造的图纸,要早日落实什物。等你哪天做出来了,我便带你去圣地拜访姜圣主。”
“太爷爷,修为太高了不好生……”王安信脸红而无法道,“中奖率太低了。”
毕竟这笔买卖能赚很多,本地铁匠铺打造一口得卖三四个乾金,很多贫困的佃农和布衣,一口锅都是当作传家宝用的。
“多谢太爷爷。”王安信欣喜道,“晞儿之事,让太爷爷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