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拍拍他肩膀:“承认吧,堂兄,你就是一个用来争光我、扳倒我的捐躯品罢了。”
景熙扫了他一眼,挑眉:“啊,看来是刘归全。”
“你把刘归全如何样了?”二皇子恶寒地问。
二皇子又试图给官府报信,何如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底子走不出去,他只得放信鸽,何如放了十几只都石沉大海,这八成……是被那群疯子射死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如何?身上让你闻出别的女人的气味了?”
刘归全,二皇子的喉咙里卡住了一个名字,没有说出口。
林妙妙眨了眨眼:“你昨晚干甚么去了?”
“就是快结束了。”景熙轻声道,模糊有了一丝困意。
“醒了?”
景熙在他耳畔悄悄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是独一能挑起大梁的,才非要撤除你不成!不然的话,等他百年以后,这江山交到谁手上,你都会不平,到时候,兄弟相残,我就渔翁得利了。”
“丫环说你睡得挺早。”
景熙缓缓踱到他面前,强大的严肃迫使他稍稍退了一步,退完,认识到丢了颜面,又强撑着向进步了一步,景熙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你父皇当年对我父王母妃做的事,你不会不清楚吧?”
“能够回京了?”林妙妙镇静地从他怀里直起了身子。
景熙缓缓抬眸:“拭目以待,我究竟是不是在做梦。”
景熙揉了揉她柔嫩的肚子:“葵水完了?”
赵总管去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带回了一个清癯的男人:“爷,找到赵晟了。”
二皇子的面上变得毫无赤色。
“第四次了,堂兄。”景熙勾唇比了个手势,“我只问你,让你和我做对的人是不是他?把裴琅派给你的人是不是他?说不出话来了吧?都被我猜中了吧?你瞧我都包抄你这么久了,声援你的官兵呢?一个都没见到。”
林妙妙拿眼瞪他!
……
景熙冷酷地说道:“你父皇把我好生生一个景王府搅得支零破裂,我一双弟妹没了,我父王与母妃也形同陌路了,一向到现在,我母妃都没体例谅解我父王,另有我那死去的mm,也再也回不到我身边来。这统统,都是拜你父皇所赐,我要他把景王府经历的滋味,重新到尾尝一遍。没甚么比父子反目更合适的了。”
二皇子眸光一凉:“你做梦!”
二皇子嚷道:“还不是因为你把这儿围得太死,我一个动静都放不出去!”
景熙神采淡淡地问:“一向与你联络的人是刘归全吧,这支军队是刘归全一手创建的,虽是奉了你的命,不过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这个用来栽赃谗谄我的主张当初是谁替堂兄想的?堂兄本身吗?”
二皇子翻开了一看,里头鲜明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饶是他自问不是怯懦鼠辈,也不由吓得一个踉跄,几乎跌在了地上。半晌后,胆战心惊地问:“你……你究竟想如何?”
不等二皇子答复,景熙又道:“你真感觉他们是你的人?如果是你的,为何又服从于我了?”
提到这个,二皇子就来气,一手养壮的兵,到头来把刀头调向了本身,二皇子厉声道:“还不是你从中作梗?杀了刘统领他们,再编造大话欺诈那群没脑筋的兵!”
景熙懒得理睬他的讶异,接着道:“主张是刘归全想的,军队是刘归全建立的,就连那些所谓的尽忠你的副统领与虎营手,也全都是刘归全一手汲引的。堂兄里在此中扮演了一个甚么样的角色呢?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