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从宽袖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二皇子的亲笔手札,请世子过目。”
赵晟目不斜视道:“当然是殿下。”
景熙的食指在桌面上悄悄敲了几下,一脸闲适道:“不会生长到那一步,是说他杀不了皇上,还是他杀不了我?”
景渊的眸光暗了暗:“堂弟的目光几时变得如许差了,都不会找个可儿一些的,非找个榆木疙瘩?这类人,我早玩腻了,堂弟还是换小我奉侍我吧。”
赵晟不着陈迹地抽回了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罢了,殿下无需妄自陋劣。”
“混账!”景渊拔剑砍了过来,景熙却只要两根手指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夹住了,而后悄悄一折,宝剑断成了两截。
景渊看着他的小行动,一笑:“你可有高见?”
景渊悄悄地坐在书桌前,目光板滞地盯着桌上的一个锦盒,锦盒中铺着明黄色的丝绸,中间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羊脂玉佩,刻了他的字,渊。
“竟然是堂兄玩腻的人,那想必我用他来试药,堂兄也不会说甚么了。”景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丢到赵晟脚边,“吃了它。”
景渊深深地看了赵晟一眼,似在辩白他话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