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先是一怔,随即面色变得很丢脸,那是一种被冲犯了的气愤,可她到底没有发作,极快地调剂了脸部神采道:“清溪,你如何会这么问?”
太后终究没再坦白:“许是为了激我撤除你。”
太后悄悄点头:“约莫如此。”
天子面色有一刹时的阴沉,耳边被叶清溪俄然的高叫声刺激得扎了一下似的疼,但在翠微走到跟前时, 他却没有如同翠微所想的把叶清溪交给翠微,反倒当着翠微的面俄然哈腰把叶清溪抱了起来。
“清溪,本日洌儿他……可有对你无礼?”终究还是太后先开了口。翠微将事情都跟她说了,她还是信赖叶清溪的,可到底二十年来谨慎惯了,她不得不更谨慎些。
“左腿……”她这回松开拉弦的手,天子没再拦她,她忙抬起空出的右手对一旁大声叫道:“翠微姑姑,你快过来!”
当东暖阁的外间只剩下叶清溪和太后时,二人可贵地堕入了沉默。
“真好了?”天子说着俄然重重捏了下,疼得叶清溪差点叫出声来,但她硬是把惊呼憋了归去,强笑道:“真好了。”
叶清溪:“……好的,表哥。”
“心上人?”天子公然脚步一顿,随即毫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有婚约了?”没等叶清溪编个答案给他,他便当即道,“有婚约了也无妨,朕是天子,朕要的人,谁敢跟朕抢?”
“清溪不会怪你。”太后说了几句场面话,给翠微使眼色,后者便去扶起叶清溪,“母后先带她归去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