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不大放心,一脸担忧:“娘娘这是何必?你忘了你父亲跟你说话了?”
话音未落丽嫔带着一众宫人出去了,笑道:“刚返来就传闻你克日身上不大痛,我来看看你……”丽嫔看向一旁罗氏皱眉道,“明天不是你们进宫存候日子啊,你如何出去?”
卫戟内心一暖,垂眸道:“臣不敢逾矩。”
卫戟闻言内心是惭愧,仿佛这东西真成了他打碎,小声道:“那,那臣去寻一个相仿吧?臣将这个拼起来,再让教员傅雕一个一样,行……行么?”
“顺才比臣还小两岁,实不幸。”卫戟怕压着褚绍陵头发,谨慎将褚绍陵头发顺好,“臣想着又不是大事,就帮了他一下,殿下……是如何晓得?”
卫戟不晓得褚绍陵是不是真动气了,低声解释道:“打扫殿下外书房顺才不幸很,因为他是内里买来,府中没人照顾,别下人都欺负他,抢他东西,连饭食都抢,臣就瞥见过几次,说过后转过甚来他还是挨欺负,昨日他吃太少,手不稳才碎了这玉瓶,臣当时正外书房找书……就瞥见了,臣问过旁人了,说这东西不是古物,约值百两银子,臣见他不幸就跟王公公说是我打碎,也去账房赔银子了。”
褚绍陵本来是喜好卫戟守端方,现在却但愿他能恃宠生娇了,褚绍陵卫戟头上揉了一把,道:“罢了,你越是谨慎端方,我就越想多疼你一些,你就是来克我……”
甄思悄悄抚摩隆起肚子,笑笑:“孩子,还是本身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