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和伤病都已经摒挡好了,褚绍陵又命卫战肯定了粮草的事,都交代好后褚绍陵上了马车,内里卫戟正扒着车窗往外看,褚绍陵一笑:“看甚么呢?”
“骠骑将军!”卫戟的亲军不住呼和,“盾阵善守难攻,更围不住狄子的太子了!”
褚绍陵笑笑:“这话如何说的这么甜呢?你是欢畅我当回事呢?”
褚绍陵发笑:“不然你想去哪儿?想开府另住?”
辽凉太子挣扎了半晌滚下了马,辽凉军刹时大乱。
卫戟笑笑,静了半日道:“殿下……臣要给殿下将热彤打下来,将殿下的大旗插到辽凉皇城中去,让辽凉人晓得,大褚将来的天子跟现在的天子不一样,今后殿下即位,不会容忍任何人来犯的。”
两人清算好后一同用了早餐,辰时二刻世人来褚绍陵帐中议事,说的不过还是昨日的战事,褚绍陵放开舆图道:“现在我们已经在喀拉卡什最西部了,再往西走就是热彤,攻陷热彤再往北三百里就是辽凉的皇都封和,辽凉王想来会有防备,只要超出了热彤就好说,到时候辽凉王怕是会上赶着来媾和呢。”
卫戟没有半晌停顿,顿时又拿起一支箭来合在弓上,此次没有涓滴停顿,拉满弓弦后顿时离手,第二支箭朝着辽凉太子而去,箭矢的尾翼擦着氛围收回尖厉的声音,两支箭前后只差了一瞬,前一支箭被辽凉太子前面的人挡了去,辽凉太子还没反应过来时第二支箭就钉进了他的心口!
褚绍陵穿上衣裳笑道:“是我吵醒你了,昨晚我亥时返来的,将士们打了大败仗闹得有些晚了,就缺你一个呢。”
褚绍陵的心中蓦地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普通,愣了半晌在卫戟头上亲了下,傻东西。
世人赶紧向卫戟挨近,卫戟命兵士们还是换了马刀,如同在喀拉卡什一战上一样开了白刃战,卫戟的兵士都聚在一处,无数大刀砍起来竟真的将辽凉阵前扯开了一条口儿,前面卫战的兵士也赶了过来,世人照着辽凉崩溃开的兵士就砍,卫戟一队人趁机冲进了辽凉阵中,卫戟目光如炬,低声道:“西北边上头上绑着一条红带子的人就是辽凉太子吧?”
辽凉人死守着他们的太子,想要活捉太难,硬拼不必然能成,还要折损太多兵士,卫戟已经断念了,卫戟命四周兵士保护,他将马刀收回腰间,反手拿过一向挎在马背上的六钧大弓。
“来时太后给我捎了那些,不给你用给谁用?”褚绍陵给卫戟穿好中衣,顺手在卫戟脸上刮了下笑道,“你还不晓得呢,昨日一战俘虏了一万四千狄子,俘获了四千多匹战马,返来分两千匹马给你。”
卫戟抽出一支箭矢来合在弓上闭上了左眼,间隔太远……辽凉太子跟前另有那么多人……卫戟定了定神,右臂用力一把将弓弦拉满,卫戟屏住气味,右眼死死的盯住辽凉太子头上的一抹红,右手俄然放开,箭矢吼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