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颂荷松了口气,笑道:“那便好。”
“姐姐?”邓清漪吓了一跳,“姐姐这是如何了?”
亲眼看着江媚筠喝完粥和汤,又看着江媚筠喝完药,赫连珩才随便吃了点,然后去怀勤殿批折子了。
二人刚下去,绿萼走了出去,手里端了一小碗碧梗粥和一小盅鸡汤,这是锺翎宫的小膳房听闻娘娘病了,赶紧特地筹办的平淡早膳。
碧桃这时已经从寿宁宫返来,她看出的事情比绿萼多一些,听到主子说的话,碧桃看了一眼绿萼,内心叹了口气,“让娘娘歇息吧。”
吴颂荷一凛,邓清漪如何会有了站边的设法?
宫女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贪生的欲望占了上风,她咬牙,“奴婢承诺您。”
吴颂荷见劝动了邓清漪,心中一松,脸上带了笑意,拿起一只鲍螺。刚送到嘴边,一股味道冲进鼻翼,以往感觉苦涩的味道此时竟然让她想吐。吴颂荷没忍住,抛弃手上的点心,转向一旁干呕不止。
邓秀士邓清漪也是此次新入宫的秀女,偶尔扳谈之下得知与吴颂荷是老乡便熟谙起来,进宫以后,二人更是同被分在永安宫,干系变得更加要好。
江媚筠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今儿乞假没去存候,太后便坐不住了。”
出了雨禾轩,邓清漪脸上的笑消逝不见。
“快起,”江媚筠笑得非常假,“郭嬷嬷如何有空来了锺翎宫?”
江媚筠一觉睡醒,身子松快了很多,但是鼻子不通气,嗓子也是哑的。还想赖一会儿床,却听碧桃来报,太后身边的郭嬷嬷来了。
“那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邓清漪笑着握住吴颂荷的双手,“我真是太为姐姐欢畅了。”
吴颂荷眼睛一亮,酥油鲍螺是她最喜好的故乡小吃,形状下圆上尖,一圈又一圈的纹样如螺蛳儿普通,沃肺融心,入口即化,非常甘旨。只是这点心不是统统人都会,吴颂荷进京后再没能吃到,直到遇见邓清漪。邓清漪厨艺很好,拣得一手好鲍螺,得知吴颂荷喜好,便经常做给吴颂荷解馋。
“太好了,恭喜姐姐!”邓清漪非常欣喜,“姐姐有孕,mm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见怪姐姐呢?”
江媚筠伸手从男人手里拿过碗,“臣妾本身来就好,皇上还没用早膳吧?”
吴颂荷闻言暴露笑意,“快让人出去。”
吴颂荷有点害臊,“说不定是个女儿呢。”
邓清漪心生一计,这倒是能够好好操纵一番。
等赫连珩走了,绿萼脸上尽是喜气地和江媚筠道:“皇上对娘娘如此体贴,真是将娘娘放在心尖上了!”
赫连珩没和她抢,“朕看着你吃完。”
心中憋闷不已,邓清漪没有回寝宫,而是领着绿竹出了永安宫,“出去逛逛。”
江媚筠扯起一个假笑,“谢太后娘娘体恤,本宫定会尽快养好身材,”她减轻了“尽快”二字,“不让太后替本宫劳累太久。”
小宫女被吓了一大跳,神采煞白地转过身来跪下,看清邓清漪的打扮后连连叩首,“见太小主,小主恕罪……”
皇上看向娘娘的眼神让她一个局外人都感遭到此中的密意和器重,清楚就是爱重娘娘,如何就成“奸盗”了呢?
“呆在屋里实在无聊,便想着来姐姐这串串门。”邓清漪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宫女绿竹,“我做了姐姐最喜好的酥油鲍螺,快来尝尝。”
吴颂荷没再勉强,“那mm慢走。”
“既然姐姐有孕,我就不打搅了姐姐了。”邓清漪起家告别,“姐姐养好身材,必然要健安康康地生下小皇子。”
说完,邓清漪转成分开了这里,直到间隔远到宫女听不到她说话,才对绿竹道:“去寿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