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姚芊芊看到一个陌生的侍女走了出去,立即进步了警戒。
“收下吧!”齐妃把玉镯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我的一份情意!”她一个将死之人,身边没有亲人的伴随,只要这个陌生的小丫头了,也算是她最后的亲人。
姚芊芊擦完了脸,把方巾又递给了锦儿。
这对于齐妃和耶律伟宏来讲是天大的丧事,他们一起等候着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是天不遂人愿,齐妃没多久就小产了,这对她来讲像像天塌了普通,她悲伤难过,又听太医说她今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这无疑就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是王爷派你来的?李嬷嬷去那里啦?”传闻是王爷派她来的,又不见李嬷嬷出去,姚芊芊觉得是王爷决计把李嬷嬷换走了。
“是的,公主!”
“回公主的话,李嬷嬷去厨房给公主筹办早膳了,琉璃的腰受伤需求涵养,这段时候就由奴婢来服侍公主!”锦儿对姚芊芊说着她来服侍的启事。
“我晓得了,不过我方才用的就不要丢掉啦!明日我接着用!”姚芊芊走到锦儿身边,从铜盆里捞出了方巾,拧了拧上边的水。
坐在床榻上醒了醒神,想伸个懒腰也不能,怕抻到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打击对他来讲也不小,他更能体味作为母亲的齐妃,会比他更加悲伤了。
“王妃,奴婢……”菲儿还要说甚么,却被齐妃打断了,“不要再说了,服侍我寝息!”齐妃沉下了脸,站在了床榻前。
锦儿端着铜盆出去了,“公主,您醒啦!”
耶律伟宏听闻此事也是悲伤不已,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满怀高兴的等着做父亲,等来的倒是孩子没有了和齐妃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姚芊芊接过来悄悄地擦在脸上,好舒畅了,用这个擦脸是不是太豪侈了,这王府里的奢糜糊口真是要好好改改。
“就用一次,就丢掉?太华侈啦!这个能够用好多次,等用旧了再扔吧!”这又不是在当代的时候用的一次性的东西,用一次就抛弃也太可惜,太华侈,她必须制止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