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比之你我,更不自在。”褒姒缓缓说道,“我能做的便是不成为他身上的另一道桎梏。”
“大王!”赵叔带皱了皱眉头,“现在齐国战事告警,恳请大王重开朝堂与众臣议事。”
郑伯友点了点头,迈步出门,走了几步又愣住转过身看着廿七问道,“娘娘身材抱恙,现在但是有所好转?”
“虢上卿只需移步,赵某替天下百姓谢过大人了!”赵叔带谦虚的说道,虢石父心中思忖再三,先前姬宫湦对齐国战事仿佛非常存眷,这一二日又全然抛之脑后,整日在殿上寻欢作乐,如果这齐国果然失守,却不知大王到底是何设法。末端,虢石父挥了挥手,“你出来吧!只是大王如果不肯定见你,就请赵上卿立即出来,不然也休怪我虢某翻脸不认人!”
“战事?”姬宫湦反复了一遍这二字,俄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将桌上的一盘生果扔到了台阶之下,盘子落在赵叔带面前,他不得不朝后退了两步才避开这进犯,姬宫湦敛起了神采,用生硬的声音问道,“战事不是由你们这些人把持着,何时轮到寡人说话了!齐伯不是自夸能率兵统战吗?叫他去,关寡人屁事?赵上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少来扫了寡人的雅兴……”
“郑夫人骄横、秦夫人霸道、魏夫人妇人之见、申后又不懂大王心机,不去找别的女人,莫非要对着他们几人不成?”褒姒回道,心中惴惴不安,眉头收缩在一处,那日见了秦伯以后姬宫湦便如此作为,这是个姿势,他是要杀秦伯。
“我不也是虢石父进献而来?”褒姒看着廿七安静的说道。
“路上谨慎,”廿七叮咛道。
“三思个屁!”赵叔带一字一顿的说道,看了一眼虢石父,“虢上卿,你真是越来越不顶用了,甚么人都能放出去见寡人吗?迟误寡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