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俄然想起了甚么,道:“爱妾,朕前日做了一首新赋,你替朕改改。”刘辩论完,凝神的吟唱了起来:“天道易兮我何艰,弃万乘兮退守藩.......”
何太后神采惨白,此时,长乐宫里的常侍们越聚越多,全部下跪在何太前面前,哭腔一片,常日里趾高气扬的常侍们,现在也只能是丧家之犬般,寻求何太后的帮忙。
何太后见此景象,哀声道:“我一妇道人家,又能如何?哀家只能听天由命了吧。你等大臣们,该回籍的回籍吧,去乡间各种地,保养天年也好。”说罢,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放肆,暗自垂泪不已。
唐姬见刘辩伤感起来,便上前楼主了刘辩道:“陛下切莫这么说,这天下事陛下的,几个乱党又岂能让陛下动了弃冠之动机呢?臣妾还要伴随在陛下身边,平生一世啊。”唐姬说到动情之处,不由潸然泪下。
“陛下,臣妾为陛下接下句:逆臣见迫兮帝不惧,誓将去寇兮国安宁。”
张让和常侍们,另有何太后各有所思,他们仿佛都同时嗅到了灭亡的气味。宫墙外,不时传来流民的呼声:“清君侧,诛寺人。清君侧,诛寺人.....”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的传进了宫闱里。
唐姬俄然愣住了跳舞,屏气凝神的听着甚么:“陛下,仿佛是屋外有鸣钟之声。”此时,刘辩也听到了这沉闷的钟声,一阵阵的袭来,他不由得内心紧了一下,口中说道:“不好,六宫鸣钟,该是宫里有人不吉。”
“好.....好一个国安宁。”刘辩为唐姬鼓掌,接着道:“爱妾公然才调盖世,不愧是颖川郡的才女啊。朕有你,幸也。爱妾的催促,朕受之。”
张让上前恭敬的说道:“老臣还得知凉州有董卓,此人彪悍残暴,杀人如数,却被袁绍,何进看中,现在传闻董卓也已经在赶往都城的路上了,如若此人进京,老臣敢断言京师将堕入灾害地步。”
还未等刘辩细想,便有下人禀报导:“陛下,太皇太后在河涧(注1)归天了。特此六宫鸣钟以示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