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自发得她说这些话美满是站在孙家的态度考虑了,孙婉香该当会采取的。
“蜜斯,如果您不想见,让他们归去就是。”银霜劝她。
孙婉香让银霜把账簿接了过来,“别觉得你们听到了甚么风声便能够弄虚作假乱来我了,这些账簿我查一遍以后,但是要给两位兄长再过目标,将来就算我不在侯府,两位兄长也会娶妻,你们如果弄虚作假,这一笔一笔我都会给你们记取的,到时就看嫂子如何发落你们了。”
孙婉香叹了口气摇点头,还是去了前院。
“公主言之有理,但我感觉向圣上发起换爵位的事还需求再考量一下,毕竟大哥现在有爵位尚且朝不保夕,更何况没有爵位呢,并且公主您与八皇子的暗害不为外人所知。起码现在在皇上看来,将来的皇位还是传于太子的,就算现在大哥自请调离长安,莫非圣上会没预感到将来太子即位会将大哥召回吗,以是这爵位换与不换都一样。”
他们似是没看出她的不悦来,自顾自地开端商讨。
“但是她之前不是和我们都闹翻了吗?你看前次我们说她时,她那甚么眼神啊,想来内心对我们已经尽是痛恨,就算再找她返来内心不免有隔阂,莫非你还信她会至心再为我们办事?”
管家仓猝在一旁赔笑,“三蜜斯说的那里话,现在二夫人已经分开侯府,想必将来也是回不来了,这上面的人哪敢随便乱来您啊。”
安阳公主愣了一下,而后笑了,但她还没说甚么,她身后的侍女就嘟囔了一句,“不识好歹。”
“皇命难违,就算父皇再心疼本宫,也没有一座城池在他眼中更有分量,不过嘛,看在你此前为本宫做事的份上,此后就算再也碰不上面了。本宫倒是也能够给你指条明路,如许也不算过河拆桥,算是成全了咱俩过往的交谊。”
孙婉香沉着脸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