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公主,孙家此前与魏家都是支撑三皇子的,我大哥更是自小就进宫成为三皇子的伴读,按理说现在三皇子被册封太子,我们两家又结姻亲本该是丧事才对。但是眼下不止魏崇旭沾花惹草一堆污糟事,就连太子也……”
眼下她逃婚至此,如果让故意人发明她的行迹,在本该拜堂的时候呈现在公主府,岂不是平白给公主惹了费事。
“甚么人?”
“前些日子,我二哥被大理寺关押,多亏了公主提点照顾,他才气安然无恙,又重回骁骑营任职。”
孙婉香远远瞧见这位侍女时,眼睛都亮了。
孙婉香咬牙切齿地看着公主,眼中尽是仇恨。
“你方才说孙家势微,那魏国公是否有罪也不过是你的猜想罢了,你甚么证据都没有,空口无凭就想让本宫替你出头,为你爹报仇?你好大的胆量,竟然借着送礼的名算计到本宫头上来了!”
“另有……”孙婉香说着瞥了一眼身边的侍女。
她到时,公主正在池边喂鱼,闻声她施礼,回过甚来面露讶异。
孙婉香上前给公主行了一礼,又跪下慎重道,“公主可知魏国公通敌叛国一事?”
既然公主感觉能够信赖,那她也没甚么可扭捏顾忌的。
“哦?你感觉他能担大任?”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说完,严峻得忍不住屏息凝神等着成果,却闻声公主嘲笑一声,“这就是你要送的礼?好笑!”
“两位大哥有所不知,我这脸上生了饭桶,刚挑破上了药还没好全,丢脸得很,没蒙面才不敢来哩,怕吓坏了公主,费事大哥出来通禀一声,前日在画舫上公主夸我唱得好,特让我来领赏,这不,脸上俄然起了饭桶,为了看病就迟误了两日。”
“说吧,甘愿逃婚都要来找本宫,想来是有甚么要事。”安阳公主走到一旁的凉亭坐下。
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就像磕在她心间一样。
没等多久,安阳公主身边的侍女就跟着侍卫出来为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