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已有一阵没有外来人留过宿,潘晟最后在主楼一旁的杂物间给他们清算出了一个临时的房间,不大,但他们帮着一起脱手,打扫下来也洁净。
“沈哥,你们要不要留下来住两晚?”潘晟虽喊的沈诠期,话实际是向着池眠问的。
绕是内心有些踌躇的池眠见此也不由笑出声。
围着张不大的桌子,一世人坐在中间用饭。池眠他们来对劲外,潘晟临时加了两个菜,没甚么大鱼大肉,都是些家常菜,但胜在新奇和火候。
大伙一笑,王力安有些羞怯,却又诚心肠说:“沈先生看着一点也不像电视机说得那样冷冰冰的。”
两人在大石头上坐下,头顶皓月当空,身侧哨所灯火清冷。
“啊?”她还真笑出来了?池眠反应过来,摇点头,“没甚么。”
潘晟那边他已经通过气,只要他不说漏嘴就行。
池眠手中行动一僵,半晌才开口,“潘晟,是该我向你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