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池眠就感受不到了。潘晟误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张单人床给他们并在一起了,下午打扫时,一群大男人在,池眠没干体力活,也没如何重视。
池眠半推半当场被沈诠期抱着回了房间,在他的怀里,她有着前所未有的放心。
他美意义说,池眠从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沈诠期还在擦着头上的水,听到池眠的声音他突然昂首看向她――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前胸后背被濡湿了一大片,肌肤白嫩透亮。
他看了她眼,沉默――无声的放纵。
这是他第二次见池眠哭,哭得非常辛苦。
沈诠期眼神深了深,真想扑上去咬她一口。压抑着打动,让池眠坐好,心底又不甘,狠狠揉了把她的脑袋就出去给她打水洗脸了。
池眠瘪瘪嘴,脸上可贵有丝委曲的神采:“我表情不好,你别闹我。”
池眠却不依不饶:“我哭如何了,你凭甚么不让我哭!”
第一次救下潘晟的那一晚,她和沈诠期因缺钱不得不但开一间房。
“装睡?”他成心逼近她,手指缠上被她压在脑下的发。
关于这件事,池眠向来没想过她会那么大胆,而始作俑者竟也脱不开潘晟。池眠感觉或许是从那次开端,沈诠期的羞/耻心就跟着他的千万亿子孙一起丢掉了。
woc,他还是人么……⊙_⊙
“沈诠期,让我摸下你的腹肌吧。”她轻声说。
但是越矩令人上瘾,终究的成果不消多说,池眠手动替或人处理了某些不成描述的事情。
随后,池眠罢手翻身拉过被子蒙头挡住,不再理睬身先人的反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的身材、他的脸,都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死者往矣,如果活的人还是活得不幸运,对于逝者也只是一种变相奖惩。她差的,就是欠潘晟的那句对不起。而潘晟的宽恕,是一剂强心针。
看得他下/腹一紧。
他翻上床,刚想靠近池眠,就瞥见她薄得轻白透明的眼皮冷不丁展开,眼里尽是警悟。
要不是之前问过潘晟,他都要觉得是他说了甚么惊天动地的话,镇住了池眠。
沈诠期心口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闷得不可,还模糊作痛。
那是越轨的开端,她被勾引着,翻开了她内心封藏的潘多拉魔盒。
现在再分开来,动静未免太大。
服侍好池眠,给她擦了脸和手脚,沈诠期又认命地去倒水,清算本身。期间池眠不知再想些甚么,一向安温馨静的,灵巧得像个洋娃娃。
“沈诠期,”她开口喊他,嗓音带着哭后的软糯,“你干吗不让我哭?!”
“你再哭,我只会想让你哭得更惨。”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是这类神转折。
池眠心叹不妙,又有些歉意。
池眠悄悄展开眼,早在他第一声喊出她的名字时,她就醒了。
向来只摸过笔的手摸上男性渐趋成/熟的身/体,从谨慎翼翼地摸索到毫无保存地揉/捏,池眠有些沉迷,却忽视了身边人开端有些不规律的呼吸。
鬼使神差地,沈诠期再度俯身,薄唇吻上她的眼睑,一点一点拭去泪水流过的陈迹,行动谨慎翼翼得近乎虔诚。
当池眠还沉浸在沈诠期身材真的好好的感慨中时,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嗓音异化着少年的稚嫩和被撩/拨至蓬/勃的欲/望,“别摸了。”
池眠获得默许的那一瞬,笑得就像只偷了腥的猫,还未长开的五官模糊可见假以时今后的明艳。
她说着便试图从他怀里挣出去,沈诠期按住她,桃花眼里光彩熠熠,换了神采脸上重新挂上笑,七分邪气、三分和顺。
沈诠期莞尔,扬起的唇角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