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极其不测:“你是说,你情愿帮助我们起事?”
白南悄悄点头道:“我一贯对六合会是敬慕的,虽说此次变成了些许抵触,但无伤风雅。六合会一心想要光复汉家江山,我也是支撑的。如果能效微薄之力,我也是义不容辞。”
白南道:“恰是。”
七姐毕竟是个平常女子,也没读过书,讲事理必定讲不过白南,感觉白南说的仿佛也是那么回事,也不再胶葛。
白南点点头,又道:“何大侠和七姐盯上我这船,想必是看上了我这船上金银了吧。”
“白先生,我们在广州听闻,您是从外洋来的,说是古时李唐先人,千年都未曾涉足大陆,但是为何对我六合会知之甚详?”何春桂问道。
何春桂当即说道:“白先生是为汉人做事,赚得是满清喽啰的钱,养的是我汉人后代,怎能见怪,反而是大大的功德。提及来还是当真恋慕白先生,虽说已经远行外洋,但还是汉家江山,又有白先生这般忠厚勤奋能报酬民请命,恨不能切身往大唐去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