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蛮你可要多给他一些财帛,好好封住他的嘴。”蔡姬说罢这话,很快暴露一抹难堪之色来。“我这边的积储,前阵子为了封住那些奴子们的嘴,已花得剩不下多少了。”
“明白,何某明白。”
不过,沈连城并没有过问。毕竟,现下议论这些实在不是时候。
是了,沈如秀这事儿,若传出去可说比沈连城被人污了明净一事还要严峻很多。更何况,她只是晋阳公府妾室生的庶女。
“一码归一码。”沈连城寂然道,“收了我的好处,这事若泄漏了风声,我但是要记你的仇的。”
沈连城了解蔡姬的表情,遂向她清楚地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角落里的玉荷,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窥看沈连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封奴子们的嘴才要花几个子儿?她一个跟了父亲多年,资格颇深的妾室,竟在本身跟前喊穷?沈连城很有些不测。
事不平常必有妖。玉荷俗人一个,常日里的兴趣不过是城里新开了甚么好吃的馆子,来了甚么唱戏的名角儿,或是异域玩杂耍的有了甚么新技术……对于猜谜喝茶这类文人骚人钟爱之事,她是看一眼也烦,听多了便能犯困的。
蔡姬张了张口还要说甚么,莺莺倒是没有管顾,敏捷地跑出了屋子。蔡姬想想,也便由她去了。
“如何会……”蔡姬吓得脸上一白,当即愣怔了。
玉荷笑得更贼了,这才诚恳回了沈连城的话道:“前两天临安城新开了一家茶馆,叫问君阁的,非常成心机。想出来喝茶,必须先给二两银子,再答复阁主一个题目,答对了方能出来吃茶,答错了,那二两银子就算白白送出去了。”
玉荷一见,当即脱口而出:“是李世子想见您!奴经不住韩三公子恳求,这才……”
他本欠了沈连城的,沈连城的要求,他还敢不照做?
沈连城一手托着腮帮,有些莫名的沉闷。后宅这一地鸡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倒真够人操心的。继母黄氏该是在返来的路上了吧!当家主母返来了,这些事总不至于还会落到她这个嫡长女头上。
竟另有如许做买卖的?上一世她倒未曾传闻过。不过,上一世她身染淫i欲之症,极少外出走动,没传闻过也不敷为怪。她感觉风趣,无妨问问玉荷:“阁主是甚么人?”
阁房里沈如秀已是痛苦得只剩嗟叹了,沈连城再不与蔡姬争论,径直叮咛莺莺道:“你去驯良堂,请何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