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赶巧赶上了,她倒要好好瞧瞧,问君阁有何诡秘!
他皱着一双剑眉,紧抿着唇,没有作声,看不出是憨木,还是冷酷,对韩阙的话,没有不听,但也没有太在乎的模样,只是神采略显焦灼。毕竟,他的人出来搜索好久了,却都一无所获。
沈连城点了点头,“也说不定。”
至心错付,他的确感觉生无可恋。
沈连城出府,直奔问君阁。她料定韩阙就在那边。
“沈阿蛮,君娘子是何人啊?与盗贼有关?”韩阙问。
“为了君娘子安然,林捕头还是让人再细心搜一搜吧?”沈连城俄然发起。
“怕不是普通盗贼。”沈连城咕哝一句,目光还在扫视面前的床。
“但不知女公子在找何物?”君娴忍不住问。
围观的公子哥儿你一言我一语,也尽是对衙役的指责和讽刺。君娴蒙着面纱,噙着笑默不出声。韩阙如此护她,明显被她当作了箭矢。
沈连城倒是睨了他一眼没有理睬,径直走至林捕头跟前,问他道:“林捕头因何搜捕问君阁?”
“我有吗?”沈连城漫不经心肠回了他的话,还是不看他。
就如许搜刮了前院,几人又来到了后院。书房、耳房、下房、厨房、柴房,乃至是厕轩都看过了,唯独剩下君娴的内室。
“我没那闲工夫。”沈连城看也不看他一眼。
韩阙脸一红,更气恼了。“那你帮着外人让我下不来台,让我在君娘子跟前颜面扫地,是何用心?”
“沈阿蛮,”韩阙先一步迎了上去,抬高声音不满道,“你如何帮这帮衙役说话?他们无端前来找问君阁的费事,搜了半天,倒是连一根盗贼的头发丝儿也未找着。不是他们胡来是甚么?”
“林捕头,你明天若查不出甚么来,我非让家尊问你们知州大人一个放纵部属强突入室之罪!”韩阙仗着家里有做大官的,竟是出言不逊。
便是女儿家的内室,那也要出来看看啊。
到了问君阁,看到门口围了一队衙役,她才恍然想起来,明天让冯管家将问君阁无形迹可疑之人出入的事给报官了。问君阁这会子正在接管搜索吧!
“林捕头不过是秉公办事,何罪之有?”沈连城从轿舆里出来,徐行朝问君阁走了去。
“且慢,”沈连城不假思考,“再给我一些时候。”
一时半会儿的,倒未发明端倪,她不由皱了皱眉。
她一边在屋里转悠,眼睛滴溜溜地这里看看那边瞧瞧,手上更是这里摸摸那边抓抓。大到一幅画,小到桌案上一个小摆件,她都要触碰触碰。
君娴林捕甲等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