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嬷嬷手一抖,差点没打翻了托盘:这丫头是以退为进吗。念佛三日?要晓得后天就是太后寿辰了啊。她这摆了然是在说,六娘子弄坏了她的寿礼,她就是拼着不进宫,不插手太后的寿宴,也不忍了这口气。
“但是甚么?”
王妃倒没有亲身来,来的是喜嬷嬷。喜嬷嬷和王妃一样不喜好嘉语。
不等嘉语答复,仓猝就退了出去。
薄荷:……
薄荷“啊”地睁大眼睛,一脸“女人你到底甚么意义”。嘉语内心感喟,嘴上又添一句:“再想想,如果母亲不让我去寿宴,谁会拦着她呢?”
“我也但愿有。”嘉语如许答复,“周郎君,要记着你本日的话――快走吧,我怕母亲还会再来,她可不比我妹子好乱来,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当然开口还是客气:“王妃传闻六娘子偶然中弄坏了三娘子给太后筹办的寿礼,叱骂了六娘子调皮,另备了几样东西,让三娘子挑挑。”话扣住“偶然中”、“调皮”,悄悄巧巧,把嘉言的任务全卸了去。
“三娘子选一样罢。”喜嬷嬷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