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俩小子是兄弟,也对,瞧着端倪里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仿佛。谢礼饶有兴趣地想, 要不是牵涉到他女儿, 他这会儿恐怕另有表情赞一声手足情深。
但是那有甚么希奇呢,卓文君还只听了司马相如一曲呢,又何曾见过,何曾说过话?
谢礼暖和隧道:“我再问一次,是谁说的,昨儿早晨,我女儿约了他来?”
这工夫,四月的目光在室内逡巡了一圈,奇道:“人呢?”
昭熙反而静了下来。
“你比他好?”谢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读过几句书!”
倒不是谢夫人瞧不上广阳王,那孩子命苦,没了爹妈,眼睛又盲了,心肠却好,性子也温和,但是……
元家人都生得好,这句话谢礼畴前也听过,到见了这兄弟俩,才真真晓得,传言公然不假,固然腹中空空,神采还透着青白,端倪却还和画上去似的,蒹葭玉树,莫过因而。想平生所见,宋王萧阮清贵,荥阳郑三美艳,而面前这个元家少年,倒是英挺无双——是个男儿该有的模样。
始平王又如何,这口气,他不咽!
谢家现在就只要谢云然一个及笄的小娘子, 谢礼对这个长女极有信心, 天然不会信甚么有约夜来大话——固然这两个小子确切长得一表人才——他也和元祎炬一样, 猜想这不过是他们为了脱身,情急编出的大话。糟蹋他女儿的名声来脱身,可爱、可爱!
这话不尽不实,却也不能说他扯谎,昭熙内心微微有些对劲,谢礼沉默了半晌,道:“那你家三娘有没有和你说——”
谢礼咬牙切齿道:“给我轰出去——莫要怕伤了他!”
一口老血。
昭熙道:“见过……两三回。”
这小子还去了广阳王府!谢礼下认识就把这个行动归类为“寻觅联盟,粉碎婚约”,脸上黑得都能冒出烟来。而昭熙犹在游走。他技艺远不如常日矫捷,也得亏两个家仆并不敢真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