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的手极是工致。嘉语几近感知不到梳齿在发丝间穿越。便是如此,嘉语也自知眼下本身一头长发乱如飞蓬,纠结如杂草。要有机遇舒舒畅服洗个头就好了,嘉语不无惭愧地想。实在不但仅于瑾见到热水和浴桶两眼发光,她当时眼中,也是灼灼迸出火光――她比他们俩还更惨。
嘉语顺着他目光看去,床头有个布包,翻开,是套月白蓝衫。摸在手里毛刺刺的。就晓得是平常百姓所穿。她两辈子都没穿过这么糙的衣料,当时略略踌躇,顶风展开来,只要袖口几朵花。
于瑾快,萧阮更快!在嘉语看来,不过是面前一花,萧阮就到了面前,信手一推:“下去!”她就身不由己,从窗台上掉了下去。
重归于静。只不知他这一去,还会不会再返来。多数是不会了。不过……嘉语低声问萧阮:“那两个杂役……”
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