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一看儿子的脸就难受,顾衡不谨慎瞥到一眼,被顾大郎脸上的红癣子吓得不敢再看,只专注吃胡饼。
“哦哦,”顾容安立马跳下榻跑出去了,哎呀,好羞怯,她可不想看阿耶的身材。
朱氏此番算计原也没错,若真成了,柳氏他是不会再要了,顾昭晖也不会再给柳氏照看,曹氏需求避嫌,最后只能给朱氏扶养。大郎性子纯善,必会是以事惭愧于心,与他生了心结,今后朱氏再教唆几次,他们父子一定不会离心。到时候,只剩下朱氏教养的三郎……
顾衡刚感觉儿子真是不利,就听顾大郎说道,“昨晚良医们为儿子把了脉,说是儿子误服了扫兴的药,以是癣症才是来得这般凶悍。”
恰好朱魁不知死活,洋洋得意地, “妹夫你就把柳氏送给我吧,我拿一对绝色的双生子跟你换。”
啧啧,阿婆越来越短长了,这么贵的花,说挖就挖。顾容安满心佩服,欢畅地喊了一声,“阿婆!”
但是朱魁早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所谓地哼着小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
“那么个美人,送去削发不如给我啊,”朱魁想起昨早晨的美好,脸上的肥肉镇静地颤抖着,暴露一个令人讨厌的鄙陋笑容来。
实在顾衡只是看不得麋集的小红点罢了。他点点头,“你好生将养,我去外间坐坐。”说完抬脚就走了。
哎呀,说得她都流口水了。顾容安抹抹嘴,方才趁机偷吃了一个,应当擦洁净嘴了吧。叫阿娘发明就不好了。
顾容安带着热腾腾的羊肉胡饼去到长命殿的时候,长命殿的奴婢们正热火朝六合在院子里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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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阁房,顾容安一头撞上了来看望儿子的顾衡。
朱氏干笑一声,“昭晖还小,我先照看着。”
她内心暗恨, 真是个成事不敷败露不足的东西, 明显算计好了, 酒中下药,让顾大郎污了柳夫人。如此一箭双雕,既可除了柳夫人,又可让王爷厌了顾大郎,她再把顾昭晖要过来养。哪知冒出个朱魁,打乱了她的打算。
“蓉娘你就让我挠一挠吧,真的受不了,”顾大郎忍得眼睛都红了。可蓉娘就在一旁看着他,顾大郎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