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痛苦在他听来却如同天籁,是最催情的猛药,令得他更是肆意驰骋。
等筱曼认识到他要做甚么惊骇地奋力挣扎,怎奈他力量大的惊人,她底子不是他的敌手。
他抓住她抵当的手,如山一样沉重的压在她身上,眸底闪动着腾跃的火焰,是欲、望之火,是内心的肝火,他用一种极其不屑的口气说:“你觉得我会在乎你恨我吗?”
“这不恰是你想要的吗?”
是安妮,那天安妮把他叫出去说话后,他就开端冷酷她了,这口气憋到明天赋发作。
“唔……”他霸道地入侵,一股扯破的剧痛囊括了她统统的认识,整小我像蓦地被放进滚烫的开水中烹煮的大虾伸直了起来,大口大口的抽着寒气,嘴唇都白了。
她是自取其辱,她是罪有应得,他一再做内心表示,但是,心却像空了似的,特别是想到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那么冷酷,那么鄙夷,仿佛他是这世上最最险恶的人。内心就像扎了一根刺,刺的他生疼,刺的他流血,却不晓得如何才气拔出来。
情、欲撤退后,脑筋也逐步沉着下来,他把她弄伤了,可这是她咎由自取不是吗?逼迫本身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鲜红,他冷着脸说:“宋筱曼,你听好了,再让我晓得你跟别的男人有甚么不清不楚的事,我绝饶不了你,惹火了我,结果不是你能接受的。”
有这么严峻?商辰昊不由心慌起来。
她的暖和缓不竭收缩的紧致,激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久违了的愉悦令得他的便宜力完整粉碎,他只想不竭的占有,狠狠地占有,他晓得她痛,一阵阵的痉挛着,可他就是要她痛,痛了才气记着,谁才是她的男人。
当他抽离的那一瞬,筱曼完整的瘫软下来,像一条停顿在岸上即将堵塞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着,抽搐着,脸上潮湿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商辰昊这才发明不对劲,她的眼神是苍茫的,整小我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头发都是湿的,神采惨白的没有一点赤色,摸摸她的手,冰冷冰冷。
“如何不骂了?很享用是吗?”他残暴地嘲笑。
身下是火辣辣地疼痛,小腹不竭的痉挛,浑身高低的都疼,筱曼渐渐地伸直起家体,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如许的痛苦和热诚,她再也不要接受了。
商辰昊火气又节制不住的冒上来,她如何就这么犟?服个软会死还是如何的?但是看到她身下的红,她像一个破裂的布娃娃,毫无朝气的躺在那,商辰昊只好硬生生的压住怒意,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但是,他的果断从何而来?他凭甚么以为她和天宇有私交?
“宋筱曼,我警告你,别磨练我的耐烦。”他冷冷说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耻笑,因为严峻的体力透支,因为疼痛的折磨,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筱曼听到汽车策动的声音,这才勉强挣扎起来,颤抖着双腿摸到浴室,翻着花洒,让冰冷的水冲刷掉他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捂着脸压抑地哭了出来。
筱曼仍然没有反应,商辰昊走畴昔推她:“起来了。”
商辰昊开着车漫无目标的行驶在马路上,他明天是奖惩了她,狠狠经验了她,在她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不悔怨,谁让她触到了他的逆鳞,别的甚么都能够忍耐,唯有这一点,他没法忍耐,叛变,他绝对不准。
筱曼渐渐展开眼,目光没有焦距的从这个男人脸上扫过,颤抖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安妮到底跟他说了甚么?
等商辰昊从浴室里出来,筱曼还是保持本来的姿式躺在床上。
“商辰昊,你疯了吗?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