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咬牙道:“苏侧妃,你请来三个老板并不能申明甚么,三位老板都是做大买卖了,记错代价是不免了,再说了,我们店里一向是伴计去交代的货,这个代价也是伴计给我的。”
钱掌柜和刘掌柜已经坐不住了,纷繁起家去看笔迹。
苏墨晚快速浏览了一下帐本,等钱掌柜说话的工夫也差未几看过来了,因而把帐本一放,表示清荷畴昔数银子。
偏厅的帘子前面顿时便钻出来三个贩子打扮的中年男人。
三人中的一个比较富态的贩子当即就拱手笑了笑,“李掌柜好啊,苏侧妃请我们三人过来看个热烈。”
最后是金饰铺的李掌柜。
苏墨晚接过薄纸悄悄一抖,‘唰’的一声,几张折叠的薄纸展开来,暴露上面奥妙麻麻的笔迹。
“李掌柜,这上面的字,是你的条记吧?”
“本王就是以权压人,你又如何?”
苏墨晚早有筹办,当即就道:“既然李掌柜感觉冤,那我就只好亮出证据了。”
“李掌柜是感觉我不晓得?还是觉得我弄不到证据?”苏墨晚扬了扬手里的薄纸,“既然李掌柜拒不承认做过此事,那也简朴,交给官府来查吧!”
第66章 揭露李掌柜
苏墨晚接办三个烂摊子也恰好一个月了。
李掌柜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晓得三位老板为何要谗谄李某,李某实在是有口难辩!苏侧妃――”
“三位老板请坐,”苏墨晚表示吟霜给三人上茶,“明天也不是请三位看热烈这么简朴,趁便请三位听一听,我们铺子里进的金饰是不是李掌柜说的代价。”
钱掌柜和刘掌柜已经辨认完了笔迹,纷繁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李掌柜啊,你就不要抵赖了,与你同事十来年,你的笔迹我们还是认得的。”
苏墨晚意味性的扫了一眼帐本,密密麻麻的繁体字,不是那么都雅。“嗯,不错,清荷,点银票。”
方才点完一盒子银票的清荷当即又扒拉过刘掌柜的盒子数了起来。
苏墨晚合起帐本,看着神采发青的李掌柜道:“李掌柜啊,按说我待你也不薄,就连钱掌柜和刘掌柜都不晓得我多给了你一百多两的月钱!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我让清荷去派发帕子,你没法再在数量上做手脚,倒是往进货这里动起了脑筋。”
李掌柜看了一眼情势,握了握拳头,豁出去道:“哼,苏侧妃休想以权压人!”
苏墨晚说完,把帐本往边上的桌面上一扔,拍了鼓掌,“吟霜,请三位老板出去。”
苏墨晚接过来,翻开此中一页扫了一眼,淡淡的笑了,“李掌柜的本钱算得有些不对吧?”
三个掌柜带着银票和散银以及帐本,齐齐上了门来。
“的确兢兢业业,”苏墨晚笑了一声,“李掌柜真是辛苦了,一边要对付我的心机,一边还要顾着如何能多贪下一点,不轻易啊。”
一听官府两个字,李掌柜终究抖起了腿,但还是硬声道:“苏侧妃,您不能送我去官府!将军府的夫人是我的姻亲,你如勇敢把我送官府,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钱掌柜和刘掌柜看了三人一眼,又惊奇的朝着李掌柜看去,“李掌柜,这是如何回事?”
“我――”
“怎、如何不对?”李掌柜面上佯装平静道:“这上面记得一清二楚,苏侧妃如果有疑问我能够当场再算一遍!”
刘掌柜张了嘴想说点甚么,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不再看李掌柜。
他恭恭敬敬的递上帐本,也和前面的刘掌柜一样简练,“进项共有一万三千七百两,刨除本钱月钱,红利九千六百八十七两。”
接下来又对了几个,都是一样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