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曦伸手扶他做好,半是无法半是好笑的反问:“如何,本王向来一言九鼎,王妃竟是不信?”
归去的路上,两人刚一进马车,齐遥清就抬高了嗓音问道。
“为何不一样?”魏延曦诘问,“皇兄当初没能守住淑妃的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废后毒害致死,皇兄心中的苦臣弟感同身受。但是皇兄,逝者已矣,于你,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淑妃,而于我,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遥清。你现在要遥清的命,于我而言,无异于当初废后在你面前夺去淑妃的命那般痛苦。”
而他也确切这么做了。
齐遥清惊奇的昂首,望着魏延曦,一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了甚么。魏延曦要……要放弃亲王之位,被贬为百姓?
魏延曦要让魏承天心中对齐颂锦全数的恨意都转移到他本身身上来。
明显他脸庞惨白肥胖,一双薄唇更是一点赤色都没有,但魏延曦看着却喜好的紧,数月不见的思念尽数漫上心头,真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好好温存一番。
“幸亏,幸亏你还安好,不然到最后……呵,只怕我本身都不晓得本身会做出甚么事来。”
“你究竟想如何?”
“皇兄多虑了,臣弟并不想如何。”魏延曦笑着摇了点头,“臣弟独一的欲望就是能谋得一条活路,与王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罢了。”
为了齐遥清他还真是不要命。
他这么做就是要完整摧毁魏承天刚强的内心,先是来硬的,以兵变相逼,让他大怒,让他焦炙,紧接着再来软的,渐渐疏导,以淑妃为引,让他的心完整软下来,将当初对淑妃的歉意全数转移到齐遥清身上来,就仿佛现在的本身是当初的他,齐遥清是当初的淑妃,而他,则是当初的齐颂锦。
“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