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偶然间瞥见薛含雪身下水红色的罗裙以后,魏延曦终究忍不住发作了。
“王爷与王妃的豪情真是好,连茶都是两人共饮的,呵呵,真让妾身好生恋慕。”
齐遥清无法一笑,摇了点头。先前刚回王府,闻声管家说侧夫人领了一众姬妾等在主院欲向王爷存候时,他本意是想绕过魏延曦直接回院的。可谁知临走之际魏延曦却叫住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甚么“本王一人去也是无趣,你既是王府的王妃,理应见见她们”。就如许,齐遥清在还没弄清楚是如何回事的环境下就被魏延曦大手一挥直接给拉到了主院来了。
不过王爷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绿豆汤不喝,喝甚么茶呢。
不过对此他倒也不甚在乎。本来嘛,本身是男人,又何必去与这些王府后院里的女人争奇斗艳呢。再者说,魏延曦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就算如此经心详确的打扮放在跟前,恐怕他都不会有甚么赏识的兴趣。
许是因为茶几实在太小,薛含雪带来的点心不敷放,以是这盏小茶杯被她部下的丫环很“客气”的给请到了靠边的角落里,在琳琅满目标点心盘中确切不如何好寻。
实在他更想说的是:小七姐姐当年穿的红衣,你又如何配穿!
不过魏延曦这会儿可没工夫赏识薛含雪妒忌的模样,他正紧绷着脸,强忍住本身想一脚踹开她的动机。
现在想想,本身公然还是不该该来的。
“王爷,妾身见您一早便陪王妃回门,怕您这一起渴着饿着,特地亲手做了清冷解暑的蜂蜜绿豆百合汤给您解暑,您尝尝可好?”
“王爷……妾身,妾身只是刚巧穿了间水红的罢了,并非用心的。妾身晓得错了,求王爷不要见怪……”
魏延曦感觉,本身又入魔症了……
这个女人,真是恼人!
薛含雪就像只花胡蝶一样在魏延曦面前绕来绕去,一会儿举起这个让他尝一口,一会儿又提起阿谁让他尝尝看,她身上浓烈的脂粉香气缭绕在魏延曦鼻尖,再加上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老是假装不经意的滑过他的面庞,魏延曦的确头疼到了顶点。
齐遥清在心中苦叹一声,虽不明白不过是一件红衣罢了,魏延曦为甚么要有这么大的动静,不过却还是挑选了沉默。毕竟魏延曦如许做必定有本身的启事,他底子没需求上赶着往前凑。
心有所想,身有所动,魏延曦见此景象也不等齐遥清把茶杯找来了,干脆一伸手把他手中的杯子够过来,就着杯口咕咚咕咚的往下喝。
齐遥清怔怔的看着那只伸向本身的手,试图体味他的意义。魏延曦这是想干甚么?要本身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他?
不得不说,固然才相处没几日,但齐遥清对于魏延曦的体味还真是……相称准!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豪情魏延曦又在把本身当枪使……
余光瞥向一旁坐着的齐遥清,魏延曦很恼火的发明,本身在这里被薛含雪弄得烦不堪烦,可自家王妃竟然唇角带着一抹不经意的笑,坐在中间悠哉游哉的喝着茶,还时不时打量一下在坐的另两小我,好不落拓。
不得不说,薛含雪自夸聪明,可此次她确切猜错了。究竟就是魏延曦没她想的那么服软,而齐萧肃也远没她想的那么有本事。
齐遥清与魏延曦并排坐在长官上,一边抿着清茶一边挑了挑眉,心说这薛含雪还真是挺用心的。他们前脚刚回王府她后脚就领着一众姬妾来主院给魏延曦存候了,看她这架式与其说是来存候倒不如说是特地来在王爷跟前露露脸的。
实在齐遥清嘴角会有那一丝笑意纯粹是因为他俄然发明,本来像魏延曦这类交战疆场、英名显赫的亲王也会有令本身头疼的事情罢了。他真的……不是想嘲笑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