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寒游移的张了张口,似是想再说些甚么,不过最后还是挑选了闭上嘴。固然她仍有些担忧,但看少爷那副笃定的模样,内心应当有计算,因而也就不再胶葛了。
“哦,也是提神之物?”齐遥清忍不住挑了挑眉。
“那不就行了。”齐遥清轻笑一声,“既然没停过,我又何必上赶着往前凑。本日王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模棱两可,也许贰内心也是不肯我去的,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银耳羹口味平淡,用药也只能用冰片这类没甚么太大气味的东西。不过乌鸡汤鲜美,如果再加两味药等闲也是尝不出的。”
老大夫说着又舀起了一勺鸡汤,指着道:“这碗汤里没放冰片,放的是连翘和苏合香。”
他顿了顿,无法一笑,“呵,莫非真是我错怪她们了?”
既然决定不去宫宴,齐遥清的糊口便又规复了以往的深居简出,每日单独呆在院中倒也落拓。
“这个嘛……”齐遥贫寒笑一声,无法道:“她再如何说都是女子,带出去总比我更像夫人,何况……”
老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叹道:“那是因为她要用薄荷挡住樟脑的味道啊。”
谁知下一刻,老大夫面色俄然严厉起来,摇了点头,“不,你没有。”
转眼六日畴昔,是日傍晚,魏延曦一早携了薛含雪入宫,王府是以平静很多,而梦寒也瞅准这个机遇悄悄把丁老大夫给齐遥清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