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魏延曦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有些不悦的道:“遥清,你又何必与我这么拘束,臣来臣去的,也不嫌累得慌么?”
一墨一蓝两道身影相互拥叠在一起,此中蓝衣男人的脑袋轻枕在墨衣男人的胸前,仿佛睡的安稳。而墨衣男人一手将他搂在怀里,一手覆在他露在外头的手上,闭着眼,神态宁静,眼睫不时会轻颤一下,仿佛并未睡着,只是纯真在阖目养神罢了。
人有千面,千面不一,说的大略就是魏承天如许的人了。
实在魏延曦内心是真的挺烦恼的,他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现在想想就感觉可气,又是纳妾又是冷待王妃的,还放纵侧室骑到正室头上来,实在是不该,论谁摊上如许一个夫君都不会有好神采的。
魏延曦从小就不是个喜好诗词歌赋、玩权弄计的人,以是长大后固然严肃矜持,骨子里却也不是那种喜好大家都畏敬本身、惊骇本身的主儿。
有如峰峦相聚的浓眉,上挑的星眸拉出一条苗条的斜线,邪魅而超脱,他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似是一张无情的脸,可只要齐遥清晓得,一旦此人支出了真情,那将是挡也挡不住的热忱。
但是现在,两人之间话既然已经说开,齐遥清内心多少也是有他的,魏延曦天然就想要更多了。
“之前是我不好,待你过分刻薄,你惧我……我也能了解。但是遥清,现在……你还要与我这么生分么?”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