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杰压抑已久的气愤终究火山般发作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指着郎大勇的鼻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你徒弟,郎大勇!“司机老许在林嘉树耳边悄悄地说。
杨宇杰躺在沙发靠背上,微合着双眼,像方才干了一场体力活,精力有点败坏了。林嘉树感觉,骂人是种高智商的体力活,是很费脑筋的,特别是要把人骂到他的灵魂深处,骂得他像软体植物一样服服帖帖地膜拜在你面前的时候。
杨宇杰的房间里,郎大勇耷拉着脑袋,低头沮丧地坐在靠窗的一个沙发上。杜志邦和林嘉树悄悄地陪坐在一边。
吃完饭,杨宇杰一行分开山南县,持续向临淮而去。
当看到这块匾牌的时候,林嘉树内心有些结壮了,像一个流浪汉找到一个能够居住的桥洞的那种感受。这就是他要来的处所。在这个都会,起码他是有个落脚地的,就像山北县城那间斗方的小屋一样。
杨宇杰和杜志邦都忍不住笑了,连许志平和林嘉树也笑了。郎大勇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跟着傻乎乎地笑起来。
“给我滚出来!明白日你反锁着门算甚么?我和董事长就在办事处的门口!”杜志邦终究绷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