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晓得花御一并没有生命伤害以后,遗珠临时放下心来,“你如何来接我了?冯将军是花御一派来的也就罢了,你也来了,是不是有些过清楚目张胆了?”
花御一摇了点头,拉下她的小手,有些不欢畅地说:“你如何来了?谁叫你来的?快、快归去!”
遗珠一眼就看到,花御一的脸上包了一大块纱布,看起来伤口不小。
“话虽如此,只怕冯将军他不会待见你吧?”
燕时笑了笑道:“您还真是体味恒王殿下。殿下的确非常焦炙,还不让人把此事传出去。可也不知是如何回事,恒王殿下受伤的动静就像长了脚似的,一夜之间就传遍了。”
燕时用心慢了几步,来到遗珠地点的马车旁,低声道:“步女人?”
等遗珠扑灭烛火返来,就见花御一捂着脸坐在床上,一脸娇羞。
“当然不会了。”遗珠摸摸他的头,回身去找烛火。
像是发觉到燕时在会商本身普通,不远处的冯跃然冷哼一声,别过了视野。
冯跃然这个朴重少年,一听步行云这么说就忍不住笑了一下。燕时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道:“是燕时讲错了。”说着打马掉了个头,回过身道:“步先生,请吧?”
“您放心,殿下只是被流矢擦伤了脸,并无大碍。”
不到换药的时候,她不敢拆开包扎去看伤口,只能大抵猜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