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鸾没甚么反应,仍旧是一副淡然的神采:“我说了,小七睡着了。走太快,会吵醒她的。”
“哎呀,这又不能全都怪我。”之凰娇声为本身辩白:“还不是赶着上京的人太多了,挡了我们的路嘛?”
之凰仓猝点头,矢口否定:“韩小鸟,你胡说甚么呢!虽说大皇子才气出众,但绯心姐姐嫁给了大皇子,那他便是我的姐夫了,我怎会对他存有非分之想?”
“我也没想到甚么好体例,以是只能拖着,能晚一点进京就晚一点进京咯……”之凰难堪地叹了口气,凝眉道:“本觉得我的婚事还要过两年才会提上日程的,没想到宫里那边催的那么急……”
姜氏闻言,立时变了神采,再也笑不出来了。
之凰道:“既然家里人把我看得这么首要,那我也无妨和大伯母直说了吧。我不想嫁给裴子央。”
韩臻鸾辩驳:“你不也是整日跟在大皇子妃身前面?”
“你呀!”姜氏无法地说:“好吧,我也不烦你了,你好好歇着吧。等涵养几日,我和你大伯母便带你进宫去给皇贵妃和淑妃娘娘存候。”
“小七呀,伯母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左氏一脸慈爱地说:“江浙那边现在正乱着呢,你没来的时候,百口人都为你悬着心,宫里头淑妃娘娘和皇贵妃娘娘也都顾虑着你,现在可算是好了。”
“那你就是喜好二皇子……”
此时的之凰尚未晓得,恰是因为她的心上人向容家求娶于她,容家人才会这么焦急地为她寻别的一门婚事的。
女孩轻哼道:“那当然了,你忘了大伯母信上是如何说的?此次他们叫我进京,为的便是我和三皇子的婚事!我才多大啊,他们就算计着卖女儿了,也不问问我答不承诺。”
韩臻鸾从小和之凰一起长大,对她极其体味,敏感地发觉出她话语中对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倾慕之意,不由摸索道:“这么说来,你是属意大皇子咯?”
“你这孩子,想那里去了?”姜氏点头笑道:“现在就是你想见人家三殿下,你也见不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左氏才道:“你刚返来,我们不说这些,好生歇着吧。再过两日,你母亲就该来了。”
“哎呀,我们可真是不利……”女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又趴回了原处,懒洋洋地说:“才从临安解缆,就赶上了大水,要不然也不必这般紧赶着进京了。”
女孩不觉得然地说:“那有甚么大不了的,最坏也不过是被哀鸿围着,分几个粮食罢了,那也好过回京啊!”
过了一会儿,一只白净的手揭开了车帘,暴露一张少女略带豪气的脸庞。男人瞥见她,有些不耐烦地问:“表蜜斯,我们七蜜斯呢?”
“甚么?!”之凰吃惊道:“我才刚从江浙来,他就跑到江浙去了?”
马车内,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问韩臻鸾:“打发走了?”
“我不去!”之凰一听就不乐意了,“淑妃娘娘是我姑姑,我去给她存候也就罢了,怎的还要到皇贵妃那边去?”
“切,我才不信他能有甚么本领。你忘了小时候的事情了?那裴子央长得白白净净,跟个女孩子一样,整日就晓得跟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背面,的确是个实足的跟屁虫。”
王管家一愣,随后变了神采,骂了一句脏话。见车内还是没有动静,他只得沉着脸夹紧马腹,又撵到车队最前头去了。
“表蜜斯……”王管家还要再说,却见韩臻鸾皱起眉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放下了帘子。
韩臻鸾好笑道:“你这说的是甚么话?如果你还在临安的时候发了水,那岂不是要遭殃了?”
这一回,之凰倒是没有出声辩驳,却叫韩臻鸾非常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