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朱芷凌杏眼一瞪,已是君王的气势。
只是监国公主朱芷凌还没有呈现。
本想等着朝议结束出来问问姐姐有没有新动静,她却病了。可本身实在难以按捺焦炙的心机,只要一天不晓得苏晓尘的下落,便如何都是寝食难安。朱芷潋正想腆着脸进殿去看看姐姐,俄然感觉有人在肩上拍了拍。
“银姐?这明白日儿的你竟然会出来。”朱芷潋惊呼了一声。
朱芷凌和赵无垠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一样的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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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逛走,我们一起去见她,这总能够了吧?”朱芷潋已是迫不及待了,一把抓住银花的衣袖死命把她拽了下来。
银花身子一扭,早溜出了朱芷潋的双手,蹦到了边上的窗台上,又抽出一片梅花洋片边嚼边点头道:“那可不成。这么奥妙的事,好歹也要先禀报给你姐姐才行。”
他刚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银花看着朱芷潋,一双大眼睛显出全然不知情的模样。
朱芷潋看着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瀛泽殿,手里拧着衣角揣摩着。
朱芷凌怀胎已有四个月,按理说胎像已稳,恰是最放心的时候。但她确切劳心劳力,比平常的妊妇要辛苦不晓得多少倍。女人的身子,男人的担子,这是非平凡人所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