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有话归去再说吧。”麒皇微微一笑,回身道,“你临行时建议本座舍弃旧址,重修新城,本座再三考量,将全族迁徙到了这里。这孤鹜山山势险要,当年圣元老祖在此坐化,就算神兵天降,想突破那层造化结界,也得花不小的力量。”
对于人生一帆风顺的主宰来讲,接二连三的打击很轻易导致崩溃。大禁不放心,只好远远跟从,君上在御案后坐定,他便立在廊下遥遥静候。很奇特,君上并未因玄师的出逃火冒三丈,乃至连神采都未有太大的窜改。可越是如许,越让人不安,谁也不晓得贰内心在想些甚么。玄师入魔不成逆转,两小我走到这步仿佛进了死胡同。不破不立,坏到必然程度反而会呈现转机。或许他在等着阿谁转机,但起首要接受挚爱之人不在身边的牵挂,要经历无数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这对于本来就悲观的君上而言,无疑是非人的折磨。
大禁急君上之所急,揖手道:“玄师逃脱以后必定第一时候与始麒麟汇合,麒麟族目下虽全数转移出了月火城,但终究还是要归去的。臣这就命人伏守从极渊,只要发明玄师踪迹,立即回禀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