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暝深思道:“青州米价便宜,和王府的供应真有干系?”
玉暝皱眉不语。
袁轶一惊,遂展颜而笑,恭身揖手道:“王爷,草民等您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袁轶赶紧丢了锄头来扶,口中道:“草民不过一介布衣,不敢当此大礼。”
庄户清算了杯盘出来,玉暝站起家来,江灵儿和陈福忙跟着起家。江灵儿一站起来,就捧着肚子皱眉叫:“少爷!”
现在,因为阿谁庄户,玉暝终究晓得本身缺甚么了。
陈福道:“那是脚夫的口粮。走陆路运米的时候,脚夫是边走边吃的,从北通州过来,顺利的话要走两个半月,这些脚夫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吃的天然很多。”
玉暝皱眉不语。
青州的米面供应不上,现在看来还不是甚么大事,最多花些银子。可将来万一有变故,南边停了供应,他就是再有钱也没辙。想到这里,玉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本来这才是最紧急处理的题目。
玉暝前面都明白了,听到这里,不由迷惑道:“为何一车米到最后只剩半车?”
边走边吃?玉暝听得呆住了,天下竟有如许希奇的事。但再一深想,他就明白了。如果不吃这些货,去本地买来吃的代价天然要贵很多。为了节流本钱,这倒是最经济的体例。
陈福不等玉暝问为何要亏蚀运营,便续道:“商号之以是亏蚀卖,是因为老王爷活着时就叮嘱过,青州不能乱,米价必然要压在一百文以下,老奴一向谨遵老王爷的遗命,未敢擅改。但这代价又不能过分便宜,不然陈州和沧州的米行会来抢货,斗米低四十文摆布恰好合适。王爷若想看这方面的细账,主子转头能够将账薄呈上来。”
这粮食买卖千头万绪的,无从提及,陈福心道:主子怕是想晓得为何陈州和沧州的米面卖得特别贵,便有了计算,娓娓道:“我们越国的稻米、小麦首要产自长江下流的五个州郡……”说了盏茶工夫,陈福才将越国的粮食出产漫衍先容了个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