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闵竺凡带了笑意的轻哼,“陛下昨晚对臣做了甚么,陛下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实在是晕车,头疼,码好了4000也没敢发,怕不好,明天大夙起爬起来一看,妈的,公然不好!
苗条的手指覆在流光溢彩的青瓷茶盖上,闵竺凡不动声色,“没有别的?”
扭头看向闵竺凡,后者正抬了眼望向隔间,眉宇间闪现了浅浅的一丝体贴,闵竺凡淡淡道,“看来是醒了。”
他说,“臣做好筹办了。”
两三步开外,欣长的身影靠着雕工邃密的床框,苗条的手指扶开帐顶垂下的细细流苏,闵竺凡眯起浓黑的眸打量着正解了一半衣衫,望着本身一张小脸刹时煞白的君天姒。
“嗯。”闵竺凡持续抿着茶,面色安静。
勾了勾手指,清隽的面庞上没甚么神采,闵竺凡俄然俯□,一下将她拢在双臂之间,这个角度一低眼,刚好能够瞥见她半解了的衣衫内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束胸,眯了眼。
又重新码了3000,但愿大师不要嫌弃!OAO
目睹着口头上是讨不到半分便宜了,谢少卿清咳,撇着闵竺凡的右肩做正色样道,“传闻你受了伤,这不,你那劳心劳力的劳管家一大早就将我请出相府,连早餐也没用,就眼巴巴的赶到这为你诊治……”
咔嚓。正兀自思考着的谢少卿没有听清,恍忽中闻得隔间内仿佛传来一阵声响。
“甚么动静?”晃了晃茶盏,谢少卿不由得打趣道,“都说你这伤是豪杰救美得来的,瞧这动静,不晓得的还觉得你隔间里藏着阿谁美呢。”
“昨晚、昨、昨晚……”为甚么只要一半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