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想了想,君天姒又道,“拿与朕吧。”
君天姒坐在一旁安安稳稳地抿着汤,抬眼瞥见张合盛手中一个绣了暗色细纹的锦囊,才幡然想起恰是那位高人所赠之物。当时双眼未能视物,便放了起来,时至本日才想起。
闵竺凡挥手叮咛了薛一拜别,这才淡淡道,“楚毓行事极度,我如果强留她,恐怕……”
君天姒看到乐昌的笑意僵在嘴边,眼中忽得有些木然,却只是一瞬便复又漫上了浓浓笑意。
“不必然?”君天姒低下头道,“本来沐大人在你心中的分量,不过是不必然。”
动手仍旧是当时的触感,不由有些感念本身的好运气,能赶上位高人脱手相救,只是相遇仓促,并没有太多的了解。拉开精美的系带,将锦囊中的物件倒出。
“如何会如许?”君天姒却充耳不闻,只是咬着唇有些恍然,“如何……会如许……”
“可巧,楚大人也在。”乐昌眯着眼瞧见楚毓正坐在闵竺凡的劈面,屋内是一股莫名的氛围,也不知先前闵竺凡和楚毓是在聊些甚么。
直到君天姒和楚毓的身影消逝,仍旧坐在一旁的乐昌才迷惑道,“你竟然没有禁止她分开?这不像你啊。”
“火气这么重可不好。”乐昌笑道,“我但是为了让你见一见你朝思暮想的人啊!趁便……想要看一场好戏罢了。”
她早该明白,就算来了右相府,就算见了闵竺凡,当初雪藏之刑的事情,也不会有人再提了。
“甚么谢?”君天姒怔了下,了悟般道,“啊,你是说趁朕不在期间将吏部完整清查换血的事?还是说漠西兵权交代的事?又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