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将军许是个雄的,听了女人们的鼓励,奋身一跃,跳在了山大王的背上。山大王背上一重,摆布蹦着想把大将军摔下来,可大将军死死的咬着山大王的背,山大王用尽了力量也未能如愿。
宋氏理了理秦溯的领子,“老爷中午要少喝些,早晨早点归家,我给老爷做些好菜。”
果儿在门口守着迟迟不见蜜斯出来,有些焦急“蜜斯,采儿姐,我们快走吧,太太等不及了,差人来催了几次了。”
陶陶是秦臻的奶名,取名君子陶陶,欢乐貌,名是秦父获得,喊很多的也是秦父。宋氏普通不大喊奶名,但一喊就表示宋氏真的活力。秦臻昂首一看,宋氏面色不虞,刚想开口说几句标致话哄哄娘亲,宋氏倒是先发话了“如何徐妈妈喊了几次,现在才来?”
女孩们听罢,忿忿然的羞红了脸,“说这么多话做啥子,拼的是真本领!”正公子偶然在言语上过量的胶葛,翻开了银笼子的绞丝门阀,一只肥大矫捷的蝈蝈蹦出笼子,立在红地盘上,触角一下两下的点着地,仿佛在摸索等会儿的敌手。
“去竹林做甚?哪家的好女人没事往林子钻?”
“中午县里犒赏兄弟们,早晨我返来和你吃。”
说完回身便走,没走出几丈,又似想起甚么,转头对花枝招展的小女人眨了眨眼,“姐姐mm们,下回我再同你们玩。”果儿推了推了他“快走吧,少爷,太太该等不及了。”正公子这才大步的往回走去。
“呵,明天就让你看看金盔威武大将军的短长,还不打的你这山头小匪贼哭爹喊娘!”小个子黑瘦,背却立得挺直,眼神鄙视的从衣袖中取出个苗银做的蝈蝈笼子。站在他身后的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女人,绞着帕子,轻柔的说道:“正公子,你要多多加油啊!”
待秦溯背影消逝在巷子里,宋氏才黯黯然的关上大门,眼睛瞥见正筹办开溜的秦臻,“你要跑哪去?回你的房间读书,我倒是要真好好考考你的《论语》!”
“你还说你!老爷您看看,哪家的女人会爬墙,钻林子,斗蝈蝈的?你真是想气死我啊!”
几个半大的孩子都死死的盯着两只蝈蝈,眼睛都忘了眨。俄然一声呼喊响起“小...少爷,您在这呢,让我好找啊。”一个穿戴青色襟子的女孩气喘吁吁的跑来。“少爷,老爷返来了,太太正找你呢,采儿姐姐那边要顶不住了,您快跟我归去吧。”正公子一愣“爹爹怎的提早返来了,返来多久了?好果儿,你再等我一会,这胜负顿时就有成果了。”
竹县县令秦溯往年也管理过几起山匪的案子,但都是小打小闹,抓着一个,那一窝就散了。客岁商道上俄然冒出了一批山匪,自称忠义帮,打着劫富济贫的称呼,贫民没布施几个,沿路的贩子倒是打劫了个遍。恰好这忠义帮又实足奸刁,好几次围歼,都没抓着人。这下忠义帮更加放肆,乃至对一些来往的大商户收些安然金。两国贩子叫苦不迭,郡里也非常正视。
正公子也是这么想的,没成想案子停顿的这么顺利,不过几日那忠义帮就土崩崩溃,内心悄悄怪这忠义帮也太不经事,就和那纸糊的老虎一样,模样吓人罢了。
小瘦子此时有些对劲,仿佛胜券在握:“现在认输,留你病将军一命,不然,嘿嘿,你这将军本日怕是要变成我山大王的盘中餐了”正公子还是沉默着,手却攥的更紧了。身后的女人倒是很焦急“加油啊,大将军。咬它!咬它!”
这给台阶下,天然要接着,秦臻立马站起来给娘亲捏捏肩膀“爹爹说的是,女儿下次再也不敢了,定不惹娘亲活力,还请娘亲谅解孩儿此次啊,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