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一张脸红得似血,推着晏安往里间走,“你再欺负我的话,你今晚就别上床睡觉了。”
昨夜二表哥闹了她一整夜,她再也不信赖晏安清冷不好女色的说辞了,这都是哄人的。
姜娆笑着回道:“本日来宾多,舅母不消挂记我,舅母和娘舅本日辛苦了。”
他神采清隽如常,唯独一双桃花眼中闪现满满的欲望。
第107章
阮氏抽暇过来看了姜娆一眼,见着姜娆正在用膳,她笑的眯起了眼,“二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还没送来呢,二郎可让人安排好吃食送过来了。”
晏安走到她身后,接过女郎纤纤玉手中的帕子,悄悄的为她擦拭着如瀑青丝。
姜娆透过打扮台上的铜镜,打量着身后长身玉立的晏安。
他朝着床榻上的姜娆走近,姜娆仿佛怀中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再次怦怦跳的很快,她有些怂,“表哥,我们先说说话吧!”
“好吧。”晏三郎接过来塞到怀里,“二哥,你可不能不懂装懂,不然表妹会笑话你的。”
美,女郎生得美,无一处不美,晏安呼吸重了几分。
因着刚睡醒,她清甜的调子中带了些惺忪,是以这“不好”二字不但没有一点震慑,反倒听起来如桂花糕般软糯。
晏安清和出声,“娆儿是不是在内心骂我?”
“夫,夫君。”姜娆轻柔叫一声。
“没有,表哥这么好,我如何能够骂你呢?”处于女子的直觉,姜娆利索的否定,她感觉如果承认了的话,待会儿能够会产生甚么事儿。
帐幔中的女郎,身姿秾纤合度,腰肢盈盈一握,肤如白雪生辉。
她盈盈水眸委曲的看着晏安,嗔道:“都怪你呀!”
方才出浴的女郎,身姿纤细袅娜,两靥被水汽熏的泛粉,一双眸子也是水盈盈的,流转间傲视生姿。
被拆了台,晏三郎嘻嘻笑起来,用小拇指比划着,“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馋,我包管,我还是为了二哥才喝酒的。”
晏府是开封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晏安又得皇上盛宠,幼年有为,在宦海上平步青云,适逢他结婚,前来的来宾如云。
姜娆偏过身子,嗔看他一眼,“没有嘉奖,你又欺负我!”
“蜜斯,如果待会二公子返来了如何办?”
她又气又羞,赶快道:“我看天气不早了,父亲母亲还等着我们敬茶呢!”
“娆儿呢?”新房内龙凤喜烛照亮一室,晏安没看到姜娆身影,对着一旁的游玉问道。
晏安慵懒的拉着姜娆的玉指亲了一下,恶棍的道:“如何能怪表哥呢?昨夜娆儿不舒畅吗?”
“不是啊!”晏安慵懒的拉长调子。
晏安俯身靠近姜娆耳畔,温热的气味洒在女郎柔滑白净的耳珠,语气慵懒撩人,“娆儿是不是用心提早沐浴,好等着表哥返来?”
姜娆取下耳珠上的金累丝葫芦耳坠,重新换了一对精美小巧的耳坠,“表哥该当不会返来这么早的。”
郎君眉眼清隽,眸子清澈如水,许是因着饮了很多酒,薄唇殷红,少了些以往的清冷。
“是吗?”晏安一副不信的模样,他一把将姜娆横抱起来,“表哥要确认你是不是在扯谎。”
“叫夫君。”晏安节制着心头的炎热。
如许的女郎映入晏安眼睑,好似一颗被裹在枣糕中的蜜枣,勾引着晏安尝一口。
姜娆拿着玫瑰酥慢悠悠的咬着,迟延着时候。
美人在怀,昔日他早早的便起来读书练剑,可本日,倒沉湎在这和顺乡中,不肯抽身拜别。
贴上女郎的朱唇,姜娆玉面绯红似霞。
新房里俞昭和姜绾陪着姜娆说了会儿话,等屋里只剩姜娆的时候,她号召着游玉拆下鬓发上的凤冠珠钗,脱去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