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明眸望着那土司的儿子,神情诚心。
这没头没脑的,嘉芙一愣,下认识地看向裴右安。
嘉芙面露歉色:“实在对不住,我常日在家只知绣花描红,对内里谋生一无所知,恐怕帮不了少主的忙。”
安沧珠抢道:“太好了。裴大人可否容我与表妹面谈?我父亲正欲购进一批香料,恐被人欺我地处边疆,以次充好,表妹家中有船,想必也有香料的谋生,由我直接寻表妹商洽,岂不恰好?”
他就站在安沧珠的身后,神采平平,和平常差未几的模样,嘉芙也看不出他是甚么意义,却想也没想,立即道:“多谢少主美意。只是不巧,我家中虽也有几条船,但这两年走的货里,却没多少香料,这买卖恐怕做不了。”
他转向裴右安:“裴大人,我见表妹成日如许留在客舍当中,寸步不出,未免气闷。裴大人此行远道而来,是为我孟木府处理纷争,劳苦功高,我也当尽地主之谊。”
明日孟木孟定两大土司在边疆安龙关的会晤,是由裴右安一手促进,因事关严峻,方才一起行来,他一向在思着此事,忽听安沧珠问这个,微微一怔,转脸,看了他一眼,见这青年面露微微内疚,两道投向本身的目光却充满等候,略一思考,便明白了。
裴右安所居的客房就在火线不远了,他游移着时,安沧珠抬眼,正都雅到嘉芙站在门口翘首望着这边,面露忧色,撇下了裴右安,本身疾步到了近前,唤了声“甄表妹”。
他并不是很想和身畔这青年议论关于嘉芙的这类话题,但还是道:“她尚待字闺中。”
出来之前,为确保万一,安继龙也带了数百人,但剩下那些人马,都被留在数里以外,并未带来这里。
本日之以是将会晤地点选在这里,也是为了令两边相互放心。会晤的这块高山,四周开阔,无树木山石遮挡,藏不了人,亦不成设下埋伏,对方带多少人,一览无余。
遵循先前的商定,安继龙只带了二十名精选保护,到了地点,命保护停在数丈外的空位上,本身和裴右安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