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看来还是没有动静。不然陛下早歇息了。”踢了一脚身边的落叶,泽淳义语气间尽是烦恼:“如果当时死皮赖脸拉着王子,他也不至于孤身进了敌营。”
王子的确比陛下更轻易靠近。并且我现在身份就是王子的保护,可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这一刻,扬启的审美妙完整被颠覆。穿越变乱带来的担忧尽数被欣喜所代替。能与如此斑斓又具有长生的物种为伍,哪怕是做梦也会笑醒。更何况,或许还能体味法肢的奇妙。
触及存亡,扬启也不免有些严峻。他担忧的看了看茶青色的奇异肉块,挑着眉问道:“硬块不会一向长大,直到让法肢全部坏死吧?”
扬启放开了法肢,盯着它腹诽:其貌不扬的东西,看上去一点都不感觉奇异。
如果说雯灵完美得像一副画,扬启以为法肢就是这副画的败笔。设想一下俊美的雯灵衣衫尽褪后身上还带着这么一个东西,扬启必定统统见到法肢的人都会感受高耸和反胃。
没有感受……
“看来,法肢有种奇异的力量,能够让雯灵避过朽迈。”摆出不耻下问的态度,扬启连声问道:“你见过法肢内里的是甚么吗?雯灵的法肢都是如许?它会长到多大?如果一向长大,我不是要背着一个巨大的肉团?”
直到扬启把衣服穿戴整齐,医者才拉开了布帘。见到一向在外等候的泽淳义,扬启拉着他问:“你的法肢是甚么样?给我看看。”
“是要切开法肢把硬块拿出来吗?”扬启摇着头说:“不消这么费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