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谈,名慕丹。职业为世外高人、配角的指路明灯、心灵鸡汤;实际是无业游民。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玉丹的头发,只感觉他敬爱极了。
相较之下,配角叫做墨朗,好歹也是查过字典的。
说到菜,我不得不说一件事,就是我的设定里有茹素这一项,虽说我闻到肉味没甚么,但是吃进嘴里却会上吐下泻,病上好几天;这一点在玉丹给我夹过一块肉后就证明了。以是我决定今后要找一个能喂我吃肉而不会让我上吐下泻的恋人,不管男女。
但是丐帮已经有人了,以是我决定笑笑不说话。
“哥哥……”玉丹开端严峻,脸仿佛又红了一层,咬了咬嘴唇问我,“喜好一小我……究竟是甚么模样的呢?另有,是男是女,真的这么首要吗?”
玉丹在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轻身一纵上了树枝,他身形娇小轻巧,于颀长树枝也似如履高山,然后双腿一分,平安稳稳的一字马坐在树枝上,悄悄抬起脚并在一起,像是坐秋千普通稳稳铛铛的坐在了树枝上,然后转过甚来看我。
等我写完信的时候,还没有甚么睡意,因而就决定做一件很风雅的事情――弄月。
吃过晚餐以后我就回到本身房中,筹办写信给我的至好老友――玉面神医姬乐逸。遵循设定来讲姬乐逸与我是一对好友,姬乐逸为人设定相称非常极其之熊孩子,厚交遍天下,连同仇家也遍天下,并且到现在已经足足逃婚三年了,他婆家……不对,他的未婚妻那边还在追捕他。
说到操琴,我从房内取出了琵琶,毕竟二胡太哀,琴与筝取出又很有不便,而笛箫在我看过脚本以后又嫌臊得慌――好吧,究竟上,我的设定是只要琵琶弹得最好,固然我不晓得为甚么普通世外高人都是琴或筝中的妙手,而到我这就成了琵琶,但毕竟都是乐器,再说我也很喜好琵琶。
玉丹茫然的抬开端来看了看我,仿佛有些不成置信的问道:“连哥哥也不晓得吗?”
他的轻功到了这类境地,已经是登峰造极,就我所知,玉丹的轻功的确天下无人能出其摆布,除了墨朗,如果说玉丹似云普通莫测安稳,墨朗就似风轻盈无声。
我安抚的摸了摸玉丹的头,他很快一脸崇拜高兴的拜别了,如果说在这个天下上找一个我的终究脑残粉,我必然投玉丹一票。
明天的玉轮很大,圆圆的,非常标致。我算是一个很有文明的人,但根基上只要在剧情需求我的时候,我才会揭示我的才艺,在平时这类我本身没事谋事出来看看玉轮的环境下,就完整没了甚么吟诗的兴趣,主如果诗兴难寻。当然,如果这个情节是配角出门看玉轮,必定别说吟诗了,就是他想操琴也没有任何题目,必定看玉轮看到一半就有艳遇。
最后我给了姬乐逸迩来可好的问候,因为我跟他有非常密切的来往,姬乐逸在逃婚期间几近每一个月都会给我寄信,只给我寄,是以我不由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老友有了非常高的好感。而我只需求把信寄在驿站他便能够收到了,这让我略微有些思疑姬乐逸并不是玉面神医,而是那些弟子满天下的丐帮帮主……
我的人设是世外高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性冷酷而和顺慈爱,是配角一起上最强的心灵鸡汤,一走火入魔就蓦地灌一口,加量不加价,一碗下去保鄙见好。但那都是我三十岁的事了,我本年才二十八岁,值得难过的是,作者没有给我任何一条豪情线,不管是男是女或者不男不女的豪情线都没有,因而我想等配角走完主线后我应当能够自在生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