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夏子瑜一脸猎奇。
苏仪等人面面相觑,人家的内政题目,还是别插嘴为好。
其他几人看了看四周天空中翻滚的滚滚浓云,尽皆摇了点头。
“莫非是我们庸人自扰了?这座仙岛实在底子是固若金汤,没有涓滴伤害可言?”夏子瑜嘀咕了一句。
苏仪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兄弟,你一向都在说凶澜将军的功劳和才气,能不能说说,你心目中的凶澜将军是如何的?”
“还能为啥,可不就是因为那些新上任的镇山大将太窝囊了,来了几任全都被我家将军大人给赶走了呗!当时我瞥见那些继任者窝囊的神采,恨不得当场放声大笑啊,哈哈哈!我当民兵十几年,最佩服的人除了老玉皇陛下以外,就只要将军大人了!”
苏仪等人点点头,表示了解,这就是比如人族的处所管理权,汗青上,向来没有哪个处所官员能够把辖区运营的如同自家后院普通,不管处所官员的翅膀是如何根深蒂固,只要庙堂正值强势期间,想要将这个辖区收回来,只要动一脱手指,便可前者连根拔起。
“被万千海兽包抄的危难时候,竟然另有表情垂钓,这些家伙可真够闲的。”苏仪心中腹诽,随后又无法点头,他们七人在这里甚么忙都帮不上,除了垂钓读书以外,还真想不出有甚么打发时候的消遣了。
“别看将军大人对你们照顾有加,但你们必定不晓得他有多么暴脾气!东海有上百座仙山在各处漂游,遵循玉皇陛下的规定,每一轮山大王……哦不,每一轮镇山大将的任期不得超越十年,但我家凶澜将军镇守这座飞来山,一干就是七十年!”
等年青锦鱼人走后,苏仪等人又会商起来。
“凶澜将军大抵两年后就会被调离飞来岛了吧,我对继任者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不废弛将军大人堆集下来的财产便好。”年青锦鱼人通俗的目光看向山顶,那边的宝塔正在闪动着淡淡的荧光。
年青锦鱼人非常健谈,一翻开话匣子就是口若悬河,滚滚不断。
“莫非我们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么?”苏仪望向天空,心中悄悄感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