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端的铁链,把戏师笑了笑,说道:“不想看到你敬爱的女人受伤,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话音刚落,只见地面上顿时冒出一团火焰,熊熊烈火比刚才还要凶悍,紧接着,吊在智囊身材上的铁链俄然一松,智囊整小我便掉了下来。
江飞咬着牙,这类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受他实在讨厌。
可把戏师并没有像拿掉智囊性命的设法,他本身也晓得,目前的江飞还没有贯穿霸气,对本身尚且构不成威胁,但本身想要获得江飞首级,那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遵循把戏师预算,面前的江飞在修真门路上比本身走的还要远。
这类话江飞底子就没说出口,现在智囊在对方手里,主动权在仇敌那边,江飞底子不好决定,如果不承诺,接下来会产生甚么江飞大抵能够想到,那智囊就伤害了。
不知为何,曾经从戎的时候,多次赴外作战,这类仇敌挟制人质的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他都能沉下心,想到破解的体例,但不知为何,明天不管如何也静不下心来,总感受本身的一举一动都会伤害到智囊,以是他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尝尝岩浆的滋味,去吧,戈壁火种。”
“嘭”的一声脆响,连接屋顶的铁链竟然断掉,智囊整小我直接掉了下去。面对熊熊火焰,智囊这是必死决计,可江飞见后如何能够让他得逞。
江飞双腿一蹬,整小我当即弹飞出去,横空抱起智囊从火焰上空飞了畴昔。
霸气才是修真界最为变态的存在,这类才气没法复制,即便帝王本身赶上了顶端的霸气修炼者,他也很头疼,不过相对于轻修炼者,天下上到底有多少谁也不清楚,以是他破钞了大量心机终究研制出“免疫”这类才气,莳植在辛苦培养的六大战将体内,为的就是让他们所向披靡,战无不堪。
怀中,那存放已久的戈壁火种鲜明呈现在空中,在没有任何物体包裹的环境下,身材开端渐突变红,最红变成了岩浆的色彩。
“扑通”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稳定下来,可江飞来不及废话,双手抓在捆绑在智囊四周铁链用力一抓,只听“啪啪”几声,铁链刹时粉碎,而此时江飞的人已经不见了。
看着智囊那一脸冷酷的神采,江飞浑身冒出了汗,看来此次遇见敌手了。
“火玩的不错,尝尝我这一个。”没有了智囊的束缚,江飞能够大干一场,腾飞在空中一记火拳打了出去。
看到本身的进犯受不到半点效果,江飞干脆豁出去,你不是用冰来抵挡我的火球吗,那就让岩浆熔化你吧。
霸气,江飞一向梦寐以求的才气,不管是本身还是为了太玄真人,没有霸气就不算陆地上最强的人,更没法重新唤醒甜睡上千年的太玄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