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铭的饥火稍稍减缓下来,这才规复了一点明智,咬牙切齿地望向谢渊渟。
除了命根子被割的肉痛绝望以外,一股庞大的惊骇紧接着在南宫铭的心头升了起来,让他满身一片彻骨生寒。
这一世,谁生谁死,谁主沉浮?
“哇!”
南宫铭胃里刹时翻江倒海,一下子大吐特吐起来,直吐得天昏地暗,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李氏看她这一身打扮低调平常,毫不出挑,但衣料和金饰都是贵重时新的,不至于寒酸失了礼数,这才算是对劲了。又叮咛了宁霏一大堆皇宫里要重视的事情,各式不放心肠送她出门。
宁霏本来就长着一张小巧敬爱的娃娃脸,加上这稚气的发式和宽松的衣服,更显得一团孩子气,看畴昔仿佛还不到十岁一样。
这七皇孙不但是脑筋有题目,底子就是个骨子里可骇至极的恶魔!
他最首要的命根子,竟然就这么被割了,并且还被他……
南宫铭内心一松,但谢渊渟站起来后,却只是俯视着他。
南宫铭之前被谢渊渟带走的时候,固然恼火,但并没有感觉惊骇。谢渊渟这么多年来疯疯颠癫,在京都到处捅乱子,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些小事,没有过分度的胡作非为。他只觉得谢渊渟约莫是也看上了宁霏,以是找他的费事,想补缀他一顿罢了。
莫非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