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被女儿的模样萌到了:“锦儿也晓得烫手山芋?”
“咳咳咳!”幸亏她落水的时候不长,吐水后立马规复了自主呼吸,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咕噜噜……”容锦又一次沉下去,湖水溺毙,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惹得魏钊又是一阵笑。
真出事了!内心一格登,他只是想耍耍这臭丫头!
“甚么!?你……”容父火冒三丈,竟然让魏钊这小兔崽子在客房歇息,应当把他吊起来打!
容正放下心,又怒道:“那小兔崽子呢?!”
“锦儿!”容父的声音焦心肠响起,原是听了府里下人通报,仓促赶了返来。
容锦,你好样的!给本少爷乖乖等着!
容夫人撇嘴:“在客房歇息。”
这一天,容府本来就忙的下人更忙了。备衣服的备衣服,熬姜汤的熬姜汤,找大夫的找大夫,告诉人的告诉人,忙的不亦乐乎。
容锦本来听爹娘聊起这些她底子不懂的公事,正昏昏欲睡。俄然被‘烫手山芋’这个词给惊得复苏了。
“少爷,快抱着容蜜斯的腰,让她脸朝下,挤压她腹部,把水吐出来!”这侍从会水,也会些抢救体例,但是容锦是官家蜜斯,他不敢冲犯,只能让自家少爷亲身上阵。
容锦点头又点头:“嗯,他们说本来的少卿大人就是因为这个烫手山芋被圣上措置了,以是爹爹才气调上来。他们说烫手山芋杀了人。我没想到魏钊就是这个烫手山芋。”
“锦儿乖,难受吗?”
这么会工夫,去拿梨子吃的小香终究返来了。当发明自家蜜斯浑身湿透还奄奄一息的模样,小香尖叫一声:“蜜斯出事啦!!”
容锦点头,容夫人接上:“她没事了,就是有些受凉了,大夫说要好好疗养一阵。”
容夫人摸摸她额头,把被子又掖了掖,说道:“好了,小孩子家家的别存眷这些有的没的,好好养病,你不想出去玩啦?”
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魏钊却感觉后怕。如果容锦真的醒不过来,他该如何办?那他就是真的杀了人!
……
魏钊怕死了,从速照做。当双臂圈起容锦的腰时,只感觉这丫头腰肢纤细,触手绵软。发白的神采终究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