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父,这都三天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恩师说我跟你学完如何买粮以后,还得去跟着父亲学军需物质方面的事情。”许杨焦心的道。
二伯父微浅笑道:“贤侄,说到排兵布阵,我是不如你,但是说到做买卖,你可真的要好好学学。”
“嗯,看来智囊,公然是名不虚传,你看眼下我们屯兵一千六百多人,萧县就那么大点处所,一旦我们大肆采办粮食,不出两天就传遍萧县了,粮价是必定上涨,即便我们派人分头采办,最多也就买进一些平价粮,并且数量还不必然能够获得包管,你别忘了,智囊要的但是一年的粮草。”
“如许我们就成了萧县最大的屯粮大户,粮食得代价就是我们说了算,这时候再去买粮,代价就要便宜很多。”
但是内里都摆满了铁马盂,这是一种行军兵戈用的大锅,能装很多粮食,另有碓,用来舂米的,把谷子的外壳去掉,耐久交战如果不带谷子,而直接带打好的大米,很轻易烂掉。内里还备有很多铁锹,镐头,安营扎寨,深挖隧道,都得靠它们,另有筐子,凿子,斧头,锯子,这些东西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必备神器,
许杨冲着父亲是深施一礼,这内里跟多的是包含了对父亲的歉意,之前父亲老是教诲本身很多东西,而许杨老是感觉那些是无用之功,现在一看,若不是父亲帮手,如此多的军需物质,本身底子是无从动手。
“如何,你二伯父之前在你眼中,就是那么不堪?”
过了两天,按许冠粱之计行事,公然开端有人陆连续续的前来,将粮食存在许府,有了开首,来的人就越来越多,许杨号令许屠,尽力赶造粮仓,用以存粮。
统统人全都接过令箭,王先生叮咛道:“世人务必各司其职,恪失职守。”
“是,恩师。”许杨承诺了一声,就出去去寻二伯父了。
王先生呵呵笑道:“放心,有小碟照顾,为师这把身子骨也许又能多撑几年。”
许杨是双手拍掌:“妙,真是太妙了,二伯父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刚从许冠粱处出来,许杨就驴不断蹄,前去找本身的父亲许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