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零羲眼角的余光见到舒远远在安然当中,内心立即没了后顾之忧,即使绯衣女子的羽剑以凶悍之势劈来,他也无所害怕。钟零羲足尖一点后退数丈,心中俄然有个设法。他当即双手抬起在身前,做了个手持洞箫的姿式,一支紫电凝成的洞箫蓦地呈现在钟零羲手中。钟零羲手按宫商,“呜”的一声吹响音符,紫色的灵气从洞箫中涌出,化作夭矫的虬龙。虬龙一声龙吟迎上前去,伸开五爪
“教员……”舒远专注地望着离火之心,低低地叫了一声,伸手扶住蛊雕的脖子。蛊雕会心肠带着他高飞,二者都明白,钟零羲的技艺不成小觑,这一系列的行动,包含踏上离火之心都是他特地做的,目标是为了引出绯衣女子的真脸孔。这一刻,他们留在疆场只会碍手碍脚,成为绯衣女子威胁钟零羲的工具。
“师父。”舒远坐在蛊雕背上说,“看不出有甚么奇特之处。”
钟零羲语气淡淡,却刚好拿住了那绯衣女子的软肋。绯衣女子一咬嘴唇,不情不肯道:“入虚震雷实巽风之位。”
舒远立即发觉出他的一样,仓猝扶住钟零羲,握住他的手腕就要送入灵气。钟零羲现在经脉因灵气暴涨而撑得脆弱不已,此时体内只能存有炼气二层的灵气,哪敢再接管舒远的运送?
“神兽朱鸢?穷桑之子娥皇的坐骑?”钟零羲含笑点头,“果然有几分上古神兽的威武之气,但我已入主琅嬛福地,琅嬛洞主便是巫山之主。朱鸢,你口口声声认定娥皇神女为仆人,却连她留下的话都不平从么?”
钟零羲也同时转头大呼了一声。
眼角那羽剑就要轰击在离火之心时,绯衣女子俄然收回一声尖叫:“不——”
与羽剑的光芒斗在一处,绯衣女子几下想劈开紫电虬龙却总无可何如。惊怒之下,绯衣女子身后蓦地呈现一双朱红的翅膀,她双翅一扇直冲半空,绯衣女子一声清喝以灵气催动羽剑,羽剑脱手飞出,如白虹般刺向钟零羲。
“巫山……”朱鸢喃喃道,“巫山……”
“教员——”舒远心魂欲裂,失声大呼起来。
“小远!”
丛林的中心是一片庞大的空位,空位上只要绿草如茵,除此以外,连野花都没有。蛊雕在高空回旋,低低地叫了几声,扣问钟零羲的意义。钟零羲双眼微微眯起,望了离火之心的空旷一眼,给了舒远一个眼神。舒远立即会心肠抚了抚蛊雕的脖子,蛊雕便缓缓落在离火之心。
不等钟零羲叮咛,蛊雕一声长啸已飞向丛林的中间。不必思虑此中有诈,归正钟零羲老是能化险为夷,跟着他便是无所害怕。
入目还是是一片富强的丛林,但与巽风迷林阵中的树木分歧,这片丛林是纯粹的古朴苍茫之色,没有任何灵气的陈迹,也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踪迹。
只见本来空空的草地上俄然呈现了两棵庞大的枯木,枯木作相互依偎之状,看起来甚是密切。细心看去,西边的一棵另有三两片不起眼的绿叶。
“洞主!少主!”留夷被这对师徒吓得收回一声婴儿哭泣般的叫声,立即直线下坠先接住舒远。
蛊雕背上的绯衣女子俄然发难,敏捷地滚下草地,草地上俄然呈现无数条树根,噼啪几下抽在捆住绯衣女子的紫电上。那树根不知是何来源,竟然能将紫电抽碎,挽救了绯衣女子。
钟零羲目光如水沉寂,手中音符一换,一道降落的箫声传出。紫电虬龙纵身上前,收回一声震天动地的吼怒,龙爪抓住羽剑。那羽剑集了绯衣女子功力之大成,紫电虬龙竟抓不住。紫电虬龙刹时窜改战略,以龙身缠绕羽剑。羽剑的速率顷刻间就慢了下来,神息与灵气在半空中狠恶地胶葛对抗,绯衣女子身上的红色神息源源不竭地涌向羽剑,钟零羲的箫声固然微小却不断如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