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顾不上对准,对着火线就放枪,林朝阳侧身闪过,一拳把他放倒,林朝阳还怕他也“假死”,拳头对着脸猖獗砸出十几下,直把那张人脸磕得脸孔全非、血肉恍惚,连他本身脸上都溅了血,才把拳头放下来。
他往前一扑,下死了劲儿扣住前头兵士的手腕,枪口被硬掰着朝车顶板“砰砰砰砰——”直接打空了枪弹,他趁机抢过空枪反手一个枪托干脆利落敲在兵士太阳穴上,人直接栽下去。
林朝阳摸了根烟等在原地。
他们顺着山路一向向下,夜黑风高,丛林像一座没有了看管员、年久落空打理的坟场,树长得那么高,那么邪门儿,干瘪的爪子伸长了往天上摸,是要搅弄风云的架式。哀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能够是植物,也能够是别的东西。
“为甚么你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出了甚么事?”
林朝阳俯视兵士的尸身:“你的狗想杀我,我让他们去见上帝了。”
一个兵士把收音机翻开,电台在播放消息,叽里呱啦说葡萄牙语,林朝阳得空用心,只顾记取下山的路。
——归正必然不是在说夜色多都雅。
早晨10点钟解缆,牧羊犬将一串钥匙提溜在手里,林朝阳要去拿,他猛地又缩归去。
但是话到了嘴边上又没能说出去,总感受说了林朝阳会活力。
公然两颗枪弹嗖嗖掠过他的后脑勺从车窗打出去。玻璃窗哗啦啦碎了一地!
林朝阳不肯定他想说“聪明”还是“奸刁”。
一个小时后山路变得平坦宽广起来,林朝阳预感他们将近从树林里出去了。
林朝阳啪地把电话挂了,扔回车厢里。
左手渐渐挪到收音机下方的杂物格,找到一只圆珠笔握在了手里,将手藏在坐椅的暗影里。
背面阿谁没防住,被栽倒的兄弟绊了一下,眼神就分开了两秒钟,余光只瞥见驾驶座上扑来一道黑影,肩膀上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只见一支圆珠笔深深扎进了肩膀。
林朝阳一惊,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