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本来是摸干脆的问出这句,但没想到白冰听了二话不说就抬手劈下一道结界,整小我化成一道流光,消逝在天涯中。
清流一向到白冰完整没了踪迹,才垂垂地回过味来。莫非他方才偶然间说的话,正中红心了?
“哈哈哈!”
江灵的大眼睛俄然瞪了起来,白冰还没发觉,清流一向跟她劈面站着,天然第一时候看到了。
沉默而生硬的氛围在三人之间伸展,清流看看这个,又看看阿谁,感受阿谁都不好劝,一个比一个脾气犟,他只好打了个哈哈,想要揽过白冰的胳膊,再拉上江灵的手腕,强行化解一波,但是手还没碰到白冰,就被他猛地一甩袖子,打在了一边。
白冰缓缓地展开了眼睛,又换上了白堂主的那副皮郛,面无神采地说道:“仇恨难消,唯有此法可解我心头之恨。”
清流俄然的大笑打断了白冰一气呵成的填鸭式自白。
他累得够呛,看着脚下的流云靴上有魔气流转的陈迹,小小地吃了一惊后,才喘着粗气看着白冰道:“吵完了就走,你还是魔界的圣主吗?江灵是个凡人,你跟她计算甚么呢?”
此时现在,此情此景,清流感觉他们还是说点轻松镇静的话题比较合适,比如持续谈谈妖市就不错。
白冰说:“妖族管修仙界就好,仙界的事,你们不消插手。”
“你如果不肯意,我能够再搀扶另一个妖王,你归去持续做你的狐王……”
白冰听到这话终究住了脚步,像是给清流一个面子似的,自下而上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道:“我不跟你们这些人计算,你们爱走就走,爱留就留。”
“开口!”
“如何会?白冰你沉着一点。我晓得你恨仙界的人,但是你如果这么做了,会死很多人的。会有很多妖族,另有很多人会死,你没见过南里镇内里的凡人们,他们夹在魔域的斗争中苟延残喘,现在又要……”
白冰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神采庄严的程度,仿佛正在记念某个让他尊敬的人。
他道:“白冰啊白冰,我向来没有见你这么焦急。如何,你想赶我们走么?”
真是个有脾气的白堂主!
这下子连清流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看本身的手,还没回过味来,白冰已经一跃而起,踏上了树梢,看模样筹算一走了之。
清流又笑了,此次是真得被他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