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动,让棠雪莫名感受本身被轻浮了,她气得一巴掌拍开他的瓶子,怒瞪他, “你神经病啊,别觉得我不敢打你!”
“不是社团会餐,就是社长想宴客接待此次救社团于水火的人。”
黎语冰俄然哼笑,斜着眼睛,目光充满不屑。他说:“我费事你,归去照照镜子。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选你。”
黎语冰:呵呵,还带前戏的。
“我要奖惩你。”黎语冰说着, 也不等她反应呢, 俄然一抬手, 捏了她的脸。
棠雪被说得愣了一下,“甚么小敬爱?”
带着温度、覆着薄茧的指尖挤压在她肌肤上,那感受倒是不疼,就是让她有一种屈辱感。
棠雪用筷子背打了一下廖振羽的脑袋,“瞎扯甚么呢,从速用饭。”
黎语冰懒得理睬她。他明天精力有些委靡,都是因为昨晚做了不好的梦。
“就是阿谁,我们吃夜宵的时候你拿豆奶撩人家,你忘了?他是花滑队的,明天也在,你没看到?”
棠雪:“……”
廖振羽从餐盘上抬起脑袋,对棠雪说:“老迈,我们社长明晚在畅天园宴客,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