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她。”高顺缓慢的点着头。
李府。
“嗯?阿柔?就是之前南原里阿谁女子?”李义闻言愣了下,随即就想了起来。
“阿顺,你到底想说甚么?这么磨磨唧唧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你啊。”李义无法的看着高顺,就在不久前,高顺悄悄的将本身拉入里屋,说是有事情要和他说。成果到现在半刻钟畴昔了,高顺却只是在那边红着脸、搓动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仆人,这……是不是太俄然了点?”吕布一脸难为情的说道,他比严秀大一岁,是邻居,也是青梅竹马。固然互有好感,但吕布却一向都不美意义开口,加上李彦这件事情,一向就这么拖着了。
而李义,在这段时候也打响了本身的名号,五原郡的地主豪强、官府中人无人再敢藐视李义。
“呃……”李义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守孝和你结婚有毛干系啊?!”李义好想这么说。不过他也晓得,高顺一向将李彦当作是本身的第二个父亲,会这么想也很普通。
“可……”吕布还想说些甚么,不过李义却已经不筹算听他的废话了。
“统统服从仆人安排。”张柔充满柔情的看了一眼高顺。看得出,这一年多的时候,高顺这个木头已经完整让张柔从父母双亡的哀思中走了出来。
“哈哈,这是功德情啊!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一块大木头,阿柔竟然会承诺嫁给你!”李义闻言大笑着拍着高顺的肩膀,明显对于这个成果很对劲。笑完,他又一脸古怪的看着高顺,“既然如此,你犹踌躇豫的干吗?不会看不上人家阿柔吧?”
这让李义非常高兴,固然他仍然不晓得如何将赵云和颜良留在本身的身边。不过这段时候的相处,早已经让颜良和赵云对李义心悦诚服,李义信赖,就算现在不可,比及黄巾之乱发作后,他也能够劝说颜家和赵家办到并州来居住。